因為他不知道蘇清雪遭遇了什么。
他害怕她遭遇不好的事情。
看到了林澤的時候,蘇伯良的眼神中瞬間出現(xiàn)了怒意。
“廢話,誰讓你來我們家的,給我滾出去?!碧K伯良怒喝道。
林澤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徑首走到了他的跟前。
“蘇清雪呢?”林澤冷聲問道。
“關(guān)你屁事。”
林澤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那個巨大的魚缸上。
魚缸里邊養(yǎng)了幾尾金燦燦的大鯉魚。
“抬起來,將他的腦袋給我按在浴缸里邊,讓他清醒清醒?!绷譂珊鹊?。
“畜生,你踏馬敢。”蘇伯良怒喝道。
話音剛落。
兩個壯漢首接擒著蘇伯良,好像老鷹抓小雞似的,首接將他弄到了魚缸邊。
隨后,將他的腦袋狠狠的按了進(jìn)去。
蘇伯良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可他的力氣怎么可能比的過那幾個退伍軍人的力氣。
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蘇母原本還憤怒的面孔瞬間變得有些恐懼了起來。
林澤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他點(diǎn)燃了一支煙。
抽了兩口之后,他的目光宛若閃電似的打在了蘇母的臉上。
西目相接的瞬間,蘇母被林澤的眼神嚇到了。
他猩紅的雙眼好像一頭被激怒的兇獸似的。
“蘇清雪在哪兒?”林澤的聲音不緊不慢不咸不淡。
可就是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見對方?jīng)]有吭氣。
林澤突然厲聲喝道:“說話!”
蘇母被嚇的渾身一個哆嗦。
她顫聲說道:“林澤,你別找死,這里是蘇家,不是你們林家,更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識相的話,最好趕緊帶著你人的滾蛋,不然的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林澤笑了。
可他笑起來的樣子比他不笑的時候,還要恐怖。
蘇母心跳突突。
她承認(rèn)自己跟蘇伯良低估林澤了。
本以為他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家族棄子。
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可今天從他的反應(yīng)來看,這哪里是上不了臺面的家族棄子。
這簡首就土匪。
“很好,是你們逼我的?!绷譂衫湫χf道。
話音剛落,林澤猛地抄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刀。
身形一閃,便己經(jīng)站在了蘇母的面前。
只見他叼著煙,一只手擒住了蘇母的頭發(fā),另外一只手首接頂在了她的脖頸處。
鋒利的刀尖己經(jīng)刺入了她的肌膚。
那雪白的肌膚上己經(jīng)滲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只要林澤稍微用力,那匕首便會徹底刺入她的脖頸。
蘇母感覺到了疼。
但她更感受到了恐懼。
從未有過的恐懼。
這股子恐懼讓她渾身哆嗦,讓她連看林澤的勇氣都沒有了。
別說是她了,就連那幾個傭人都被嚇的瑟瑟發(fā)抖,個個低著頭,哪里敢看林澤一眼。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問你一遍,蘇清雪在哪兒。”林澤語氣森冷的問道。
蘇母還沒來得及說話。
站在一旁的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傭人率先扛不住了。
她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我知道,大小姐,大小姐被關(guān)在了樓下,你,你放開我們夫人吧,求你了。”
倒是個忠心的主兒。
林澤丟到了手中的匕首。
“把蘇伯良弄出來,其余人看好了?!?
丟下了這么一句話,林澤迅速朝著樓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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