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他才是老大似的。
不過,該說不說,這個垃圾的氣場真是奇怪啊。
按說一般人見到自己的時候,理應是害怕是恐懼的。
可他不僅沒有一絲的恐懼。
而且,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子若有似無的上位者氣息。
這股子氣息甚至比宋南音父親還要強大。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林澤就是個家族棄子的。
鐵炮真懷疑他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放開了林澤的手,鐵炮笑道:“應該的,不過,叫鐵老大也太見外了,老弟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炮哥吧?!?
“行啊?!绷譂尚Σ[瞇的說道。
“老弟一看就是個爽快人,里邊請?!?
林澤點了點頭,闊步進了別墅。
別墅的內(nèi)部遠比外面看上去的更加大氣恢弘。
進了客廳,剛落坐,傭人便端來了茶水。
林澤沒有急著喝茶。
而是先點燃了一支煙。
雖然他沒有把鐵炮放在眼中。
但是時刻提防著他。
畢竟,小心才能行得萬年船。
見林澤沒有碰眼前的茶杯。
鐵炮便知道,他提防著自己呢。
他笑了笑說道:“老弟還真是個謹慎的人啊?!?
林澤沒有接話。
一支煙抽罷的時候,林澤開門見山的問道:“炮哥今天讓我過來,可不是為了喝茶吃飯的吧。”
“自然,準確的說,我請老弟過來,其實是想賠罪的,白道龍這這兒我辦的不厚道,你昨天說的對,只是賠禮道歉可不行,所以,哥哥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
說話間,鐵炮將一張支票推到了林澤的面前。
林澤撩起眼皮掃了一眼。
好家伙,竟然是五千萬。
這手筆可有點大啊。
林澤笑了笑說道:“炮哥,你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吧。”
“大嗎?有句老話說的好,能者多勞,像老弟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一點兒也不大,而且,我保證,我只是剛開始?!辫F炮笑瞇瞇的說道。
“那我要是拒絕的話,是不是顯得有點太矯情了?”
“沒錯?!辫F炮笑道。
林澤聳了聳肩。
“幸好,我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說著,將支票揣入了自己的口袋。
鐵炮見狀,眼底閃過了一些不屑。
還真以為這小子有多硬氣呢。
沒想到,也是見錢眼開的主兒。
林澤將他眼底的那一抹不屑盡收眼底。
但他沒有吭氣。
只是淡然一笑。
就在這時,林澤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沈甜梨打來的。
林澤本不想接她的電話。
因為她有點太難纏了。
總是喜歡給自己提要求。
林澤還想再晾她幾天。
不過,想了想,林澤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甜梨有些暗淡的聲音。
“有事兒?”林澤反問道。
沈甜梨沉默了一會兒。
沉聲說道:“林澤,我想跟你聊一聊。”
“聊什么?”
“我們之間的事情。”
“行,什么地方?”
聽到林澤答應了自己的時候,沈甜梨有些激動。
她以為林澤會拒絕自己。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彼拥恼f道。
“不用,給我地址,我去找你?!?
“那,那我的公司可以嗎?”沈甜梨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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