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xiàn)在不裝了?”
“沒辦法,再裝下去的話,恐怕就要徹底失去你了?!?
林澤無語。
一頓飯很快吃罷。
“臭流氓,吃飽了嗎?”沈甜梨嬌笑著問道。
林澤點了點頭。
“那是不是輪到我開飯了?”沈甜梨笑的嬌媚。
說話間,不等林澤說話,沈甜梨便已經(jīng)跨坐在了林澤的腿上。
纖細(xì)的玉臂勾住了林澤脖頸的時候,她那軟軟的紅唇就已經(jīng)貼了上來。
林澤的心瞬間被點燃了。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
沈甜盡興了。
林澤倒是還好。
反正是他在伺候沈甜梨。
她盡興就行。
送沈甜梨回公司的路上,林澤看著她的衣服都有些皺巴了,便問道:“你這身打扮回去能行嗎?”
“當(dāng)然能行,我爸有個休息間,現(xiàn)在被我征用了,我回去之后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行。”沈甜梨笑道。
林澤點了點頭。
“對了,我昨天晚上聽妃妃跟容容說,她們已經(jīng)跟蘇清雪談好收購蘇氏的價格了?”
“嗯,已經(jīng)談好了,現(xiàn)在正在起草合同,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事兒就能搞定?!?
“講真的,我其實我還是有些不太理解,你為什么非要讓蘇清雪把公司賣掉,你之前說想讓蘇清雪輕裝上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完全可以出售一些不好的項目,在大刀闊斧的在公司內(nèi)部改革一番,不也有同樣的效果?”
“你說的也沒錯,但我說的輕裝上陣,不是公司的問題,是她心里邊的問題,她父母的事情對于蘇清雪的打擊其實挺大的,她嘴上不說,但我看的出來,我想讓她徹底跟過去做一個告別,換一種活法活著?!?
沈甜梨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幽聲說道:“你對蘇清雪可真好,給她鋪好了一切的路,也給她鏟除了一切不利因素,唉,她上輩子恐怕是拯救了整個宇宙啊,才能在這輩子如此命好的遇見你,當(dāng)時她為了別的男人跟你離婚之后,我真的以為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所以,那個時候的我挺大意的,可誰曾想,她那么有手段啊?!?
“人生就是這樣啊,充滿了各種變數(shù),那個時候我也覺得我跟她不可能了,而且,那個時候我其實挺厭惡她的,但正如你說的,她確實手段不俗,我又沒出息的淪陷了,不過,沈甜梨,我其實并不后悔我的選擇,蘇清雪后來后悔了,想要重新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壓根就沒考慮過,不怕你笑話,我那個時候只想睡她,結(jié)果,這一睡就給睡出了感情?!?
聽了林澤的話。
沈甜梨郁悶的說道:“早知道你們當(dāng)時離婚的那天晚上,我就應(yīng)該跟你上床的,你說我當(dāng)時要是把你拿下的話,你會不會先喜歡上我啊。”
林澤笑道:“我不做假設(shè),但沈甜梨你說的這種情況,我覺得可能性很大啊,不過,別老是陷入懊悔中了,你現(xiàn)在在我心里邊的地位雖然不及蘇清雪,但也比當(dāng)初強了很多了,而且,你若是有事兒的話,我也會像幫蘇清雪那樣幫你的?!?
沈甜梨心中瞬間竊喜不已。
她舒坦了。
將沈甜梨送到了公司后,林澤正要給韓山打電話。
結(jié)果,孟云滔的電話率先打了進(jìn)來。
林澤接了起來。
這可是財神爺啊。
雖然林澤最終的目的是要讓孟家家破人亡。
但在此之前,林澤可不會放過每一次從孟家敲詐的機會。
“說吧,這次又想要多少錢,才會放人?!泵显铺侠渎晢柕?。
“你自己開價吧。”
“林澤,換個玩兒吧?!?
“幾個意思?”林澤冷笑著問道。
“你放了我弟,我送他出國,以后讓他再也不去打攪你的生活。”
林澤冷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會害怕被你弟那個煞筆打攪?”
一句話懟的孟云滔沉默了。
他還以為林澤已經(jīng)厭煩了自己弟弟三番五次的去找蘇清雪這事兒了。
結(jié)果,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行,既然是這樣話,那就談錢吧,你說個數(shù)字,只要不過分,我絕對不還口?!?
“一千億。”
“操?!泵显铺吓瓪鉀_沖的呵斥道:“林澤,你踏馬假酒喝多了?你我孟家是有錢,但你覺得我們孟家會為了一個人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孟二少不值這個錢,行,那就別聊了,我待會兒讓人放出話去,就說你孟云滔為了跟自己的親弟弟爭權(quán),讓人綁架了他,你說外界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會不會把你罵死啊?!?
“操,林澤,你踏馬想死?真以為你跟唐雪妃的關(guān)系不錯,老子就不敢弄死你?”
“我賭你不敢。”林澤不屑的說道。
他要是敢的話,早就動手了。
孟云滔簡直要氣炸了。
他正要說話。
林澤卻又繼續(xù)說道:“另外,孟云滔,我不扯淡的說,就你這手段,想要弄死我,盡管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咱倆誰先掛?!?
“操,林澤,你別踏馬以為有唐家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你最好祈禱你這輩子都能抱緊唐家的大腿,我等你跟唐家鬧翻的那一天,老子親自收割你的狗命?!?
說著,孟云滔憤怒的掛了電話。
憤怒的點了一支煙,孟云滔狠吸了幾口。
然后又開始撥打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
“父親,那個畜生獅子大開口。”孟云滔恭恭敬敬的說道。
“要多少?”
“一千億?!?
“找死!”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狠厲的聲音。
“父親,我覺得您約一下唐家的掌舵人吧,唐雪妃現(xiàn)在鐵了心要護(hù)著那個垃圾,咱家最近不是再跟唐家爭奪一塊兒地皮嘛,如果唐家的那位掌舵人愿意讓唐雪妃不維護(hù)那個垃圾的話,我們可以愿意讓出這塊兒地皮,雖然有損失,可也總比損失千億強?!?
“行,我知道了?!?
對方掛了電話。
林澤也點了支煙,慢悠悠的抽完一支煙的時候,這才將電話給韓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林澤以為韓山不會接這個電話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接了起來。
“什么事兒?”韓山那冷漠的聲音傳入了林澤的耳中。
林澤笑瞇瞇的說道:“渴了,想討杯茶喝。”
“我不在海城,等我回去之后,我會請你喝茶的。”韓山冷冷的說道。
“行。”
林澤掛了電話。
隨后扭頭將電話給楊鐵成打了過去。
楊鐵成秒接。
“老大,有何指示?”
“韓山不在海城?”
“嗯,不在,他昨天去了魔都?!?
“做什么?”
“見了個外國人,我查到了一點那個外國人的信息,是職業(yè)殺手?!?
林澤樂了。
“看樣子這孫子是打算請人弄死我啊,很好,他給了我新的思路了,你也給我聯(lián)系一個殺手吧,要最頂尖的那種。”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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