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剩的理智告訴宋南音不能再親了,再親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兒了。
因為剛才被林澤又親又摸的時候,她己經(jīng)明顯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了渴望。
倆人簡單的緩了緩,宋南音開口說道:“我現(xiàn)在名下有一個地產(chǎn)公司,兩個賭場,六個酒店,九個夜總會,十幾個餐廳,在海外還有一個洗錢公司,哦,對了,還有一個物流公司?!?
其實坦白的說,這些事情本不應該告訴任何人的。
但宋南音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林澤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而且,自覺告訴她,林澤不會害她的。
聽著宋南音的講述,林澤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這么竟然這么有錢,要不,你包養(yǎng)我吧,到時候,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養(yǎng)家,如何?”
“狗東西,你的算盤珠子都要蹦到我的臉上了?!彼文弦粜αR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蹦到你臉上的,不是算盤珠子。”
“狗東西,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想把其他東西蹦到我的臉上?”
“想啊?!?
“來來來,你說說看,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狗東西想把什么東西蹦到我的臉上?!?
林澤一臉壞笑的在宋南音的耳畔說了一句話。
宋南音瞬間又羞又氣的連捶了林澤五六拳。
雖然都不怎么疼,但足以看的出,她很生氣,很羞臊,很憤怒。
宋南音何止羞臊,何止憤怒。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咬死這個狗東西。
太無恥,太不要臉了。
林澤笑瞇瞇的點燃了一支煙,吞云吐霧間任由宋南音氣急敗壞的發(fā)泄著她的情緒。
等到她的情緒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林澤這才問道:“你不販毒嗎?”
宋南音惡狠狠的瞪了林澤一眼。
“狗東西,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話,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而且,社團中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在做這種事情的話,格殺勿論?!?
林澤豎起了大拇指。
一支煙抽罷的時候,林澤正色問道:“宋南音,你有沒有想過轉(zhuǎn)型?”
“什么意思,洗白自己?”
“也不算是洗白,我的意思是,社團老大雖然風光無限,但終究只能在黑暗中行走,你就不想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嗎?不用擔心被人算計,更不用擔心被人刺殺。”
這話一出,宋南音瞬間眼珠子瞪得跟青杏似的。
她確信自己沒有跟林澤說過自己對于人生的計劃,但這個狗東西是怎么知道的。
沒錯,宋南音確實有這樣的打算,從接手父親衣缽的時候開始,她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但可惜的是,阻力巨大。
林澤還以為宋南音是被自己的話給說的無語了,但他卻繼續(xù)說道:“你的這些公司雖然很賺錢,但,不算是真正的賺錢,而且,你現(xiàn)在身份極其敏感,一旦上頭要嚴打的話,你必然是被收拾的對象,不如趁早轉(zhuǎn)型,將來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活著?!?
“狗東西,你說的輕巧,我現(xiàn)在手下兩千多號人,想轉(zhuǎn)型談何容易?!?
“這有何難,人生在世,無非是西個字,衣食住行,若是有正道可以走的話,誰還想混社會啊。”
林澤的這句話讓宋南音有些動容。
她本來換好衣服之后,想讓林澤帶她去飆車。
這段時間在林澤的帶領下,她有點喜歡上那種生死一瞬間的事情了。
但現(xiàn)在,聽了林澤這一番話之后,宋南音沒有一丁點兒飆車的想法了。
她拉著林澤進了臥室。
“宋南音,你帶我進臥室干啥,怎么,想被我睡?”
“哼,狗東西,我問你,如果我想轉(zhuǎn)型的話,我該從哪方面入手?如果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的話,我每天讓你睡?!?
林澤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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