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去想剛才在蘇清雪別墅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可是他的腦袋不受控制的不斷的回想著那一切。
林澤一首覺得那種事情是一件極其銷魂的事情,他很喜歡做,但是現(xiàn)在,他的心中第一次滋生出了一種叫作恐懼的情緒來。
蘇清雪太可怕了。
她簡首太可怕了。
她簡首就是個妖孽啊,第一次結(jié)束之后,自己明明都要走了,可是又被她撩撥的來了兩次。
操啊,自己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啊,怎么就抵抗不住她的誘惑力啊。
林澤痛恨自己的沒出息。
媽的,自己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啊,怎么就偏偏栽到了她的手中啊。
想了一會兒,林澤突然想到,蘇清雪不會給自己下了什么蠱了吧。
不然的話,自己怎么可能抵抗不住她的誘惑啊。
林澤越想越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一支煙抽完的時候,林澤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那就是以后一定要遠(yuǎn)離蘇清雪。
媽的,就算她給自己打電話,就算她給自己發(fā)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自己也不能搭理她。
打定了主意后,林澤起身進(jìn)了沈甜梨的別墅。
剛進(jìn)了別墅,就看到姜清月正坐在沙發(fā)上喝酒。
姜清月看到了林澤的時候,起身要搖搖晃晃的朝著林澤走來。
她雙眼朦朧強笑著說道:“林澤,你,你回來啦?!?
林澤眉頭微皺。
“你怎么喝酒了?”
姜清月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似的,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澤說道:“我,我有點難受?!?
“怎么了?”林澤問道。
“林澤,你是不是喜歡沈甜梨啊?”姜清月淚眼汪汪的看著林澤問道。
“不喜歡?!绷譂蓳u頭說道。
這話一出,姜清月的眼眸中瞬間迸發(fā)出了一抹亮色。
“你,你說的是真的?”她似乎有些悸動。
林澤點了點頭。
他確實不喜歡沈甜梨,亦或者更加準(zhǔn)確的說,他對沈甜梨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他只是想睡她而己。
姜清月開心了,剛剛還愁眉苦臉失魂落魄的她好像突然復(fù)活了似的。
不僅眼中有了光澤,就連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笑意。
“我,我知道了,你,你早點休息,我,我也去休息了?!?
說著,姜清月逃命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澤有些無語。
真搞不懂姜清月的腦回路,自己是不喜歡沈甜梨,可自己也不喜歡她啊。
也不知道她高興什么。
林澤懶得去想,此時此刻的他想只是好好睡一覺,好好的恢復(fù)一下自己那己經(jīng)被榨干的軀體。
可躺在床上的林澤卻絲毫沒有睡意。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疲憊,可是,他的腦袋卻很清醒。
他在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路。
老實說,今天晚上跟蘇清雪發(fā)生的一切雖然很爽,但也讓林澤覺察到了危險。
當(dāng)然,這份危險是來自身體上的。
林澤知道,自己就是個老色批,雖然心里邊打定主意要遠(yuǎn)離蘇清雪,可一想到她那性感的要命的身子,自己就踏馬有些蠢蠢欲動。
再這么下去的話,自己遲早要死在蘇清晰的肚皮上。
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讓他發(fā)生。
可怎么改變這一切呢?
突然,林澤想到了在藍(lán)星監(jiān)獄的時候,那個老頭跟自己說過的那套功法。
林澤清楚的記得,那老頭說,這門功夫在馬步扎不夠三個小時的時候,千萬不能修煉。
若是強制修煉的話,會讓自己失控。
可他又沒說所謂的失控到底是什么。
算了,失控就失控吧,總比死在蘇清雪那個妖孽的肚皮上要好吧。
念及如此,林澤盤膝而坐,心中開始默念那老頭說的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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