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是,可是這事……”
尤氏也說了不算,畢竟當(dāng)初要把顧玉璋歸進(jìn)二房的是襄陽侯。
她拍拍方瑤的手說:“放心,我會在侯爺跟前,為玉哥兒說情的。”
末了,幾人陸續(xù)離開方瑤的住處。
翌日,綠綺告訴宋堇,襄陽侯已經(jīng)松口讓顧玉璋回方瑤身邊,方瑤的住處離她和顧連霄的院子很近,每晚方瑤都派人來給顧連霄送茶果點(diǎn)心,顧玉璋也常來請安,一來二去,顧連霄對二人的態(tài)度都有所軟化。
一個(gè)是自己的親兒子,另一個(gè)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顧連霄無法徹底狠下心。
宋堇到榮安堂請安,方瑤陳姨媽顧玉璋等人都在,碰巧下人端來一盤金桔。
尤氏說:“放方姨娘那兒。”
顧玉璋坐在尤氏身邊,他扯著尤氏衣袖說:“祖母,我也想吃。”
“玉哥兒聽話,今年金桔下的少,攏共就這些。你姨娘有孕就喜歡吃酸的,你讓著些弟弟。”尤氏笑著說。
方瑤想要分顧玉璋兩個(gè),奈何方瑤和顧老太太都不松口,她只能硬著頭皮吃。
金桔品質(zhì)一般,能把牙酸掉,方瑤吃著一陣反胃。
顧玉璋眼圈通紅,胸脯不斷起伏,這些全被宋堇看在眼里。
她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說道:“你有孕閑逛少去暖房,我聽說你昨日在暖房里待了兩刻鐘才離開。”
陳姨媽一臉不悅:“少夫人也忒刻薄了,瑤兒懷著身孕哪里去不得,暖房里的花是種給大家看的,難道只有少夫人能去?”
宋堇哂笑,“我是為她好,暖房里有兩株夾竹桃,是傷胎的利器。她若不小心誤食,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陳姨媽和方瑤皆是一驚,二人孤陋寡聞,從前都不知道此事。
尤氏和顧老太太倒是知道,不過并不在意,尤氏說:“那夾竹桃在暖房最偏僻的位子,尋常逛不到那里去,你既然知道了,以后盡量別去就是?!?
陳姨媽:“以防萬一,還是直接鏟了的好?!?
“那夾竹桃種了多年,暖房里的匠人能讓它在冬季開花,是難得是風(fēng)景,豈能說鏟就鏟?!?
尤氏矢口駁回。
方瑤和陳姨媽只能憋屈的應(yīng)了一聲是。
回到清芷園,陳姨媽讓人把顧老太太給的茶果點(diǎn)心全都擱起來,顧玉璋撲到她身前說:“姨姥姥,我想吃點(diǎn)心和金桔,為什么我不能吃?是不是母親有了弟弟,你們就都不要我了嗚嗚——”
顧玉璋這幾個(gè)月可是受盡了委屈,方瑤剛把他接回來時(shí),他小心翼翼謹(jǐn)慎膽怯,跟以前簡直是兩個(gè)人。
方瑤心疼的把他抱起來,“玉哥兒別哭,母親豈會不要你。母親這就叫他們把東西拿過來?!?
話音剛落,門外的婆子就走了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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