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堇沒發(fā)現(xiàn)有人。
她一覺醒來見宮人在殿后的花園扎秋千,聽說是蕭馳吩咐,她就想著在蕭馳下朝后來接他。
龍輦還未到宮門口就停了下來。
蕭馳走下龍輦,大步走到宋堇身前,牽住了她的手。
他眉頭蹙起,“天這么冷,出來也不多披兩件氅衣。手都是涼的?!?
“不冷,我聽說你到長街才出來的?!彼屋腊咽稚爝M(jìn)蕭馳袖子里。
蕭馳身上永遠(yuǎn)都熱的像火爐,而她體寒,宋堇喜歡拿蕭馳暖手。
宋堇眨巴著眼睛,“不過今天攆轎這么慢了?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到宮門前了?!?
蕭馳不動聲色的擋住了她的視線。
握著她的手說:“進(jìn)去再說?!?
兩人并肩走進(jìn)乾清宮,李忠正想跟上,黎嬪就跑了過來。
“李公公!李公公!”
黎嬪叫住他,臉色煞白問道:“方才那人是誰?”
李忠輕笑說:“您看皇上對那姑娘的態(tài)度,猜也知道那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請公公明示,她到底是誰?!?
黎嬪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皇上若真喜歡,為何還不賜她位份。就算是宮女也能封官女子,皇上為何遲遲不下詔,圣心到底是何意啊?”
“奴才可不敢揣測皇上的心思,小主請回吧。”
“不管封什么,也不能住在乾清宮里吧,也太逾矩了。”宮女脫口而出。
李忠瞟了她一眼,聲音冷了下來。
“這是皇宮,皇上的心意就是規(guī)矩。小主請回吧,您今日是見不到皇上了?!?
黎嬪鎩羽而歸,回去的路上,宮女不停在身后咒罵著宋堇。
到了寢宮,她又不斷攛掇黎嬪:“小主,可絕不能放過她。哪日皇上真封了她,這后宮都得跟她一人姓了。”
黎嬪攥緊指尖,這話剛進(jìn)心里,就冒出幾個錦衣衛(wèi),強(qiáng)闖進(jìn)她的寢宮。
他們二話不說,將她宮女擒住。
宮女驚慌喊道:“小主救我!”
“你們這是干什么!誰準(zhǔn)你們擅闖我的寢宮!”
錦衣衛(wèi)堵住宮女的嘴,沖黎嬪拱手作揖,涼涼道:“皇上吩咐,請小主見諒?!?
“唔唔!”宮女驚恐地瞪大眼睛,沖黎嬪求救。
“等等!”黎嬪忍著慌亂叫住他們,“你們要帶她去哪?你們把她帶走,誰來伺候我?!?
“稍后內(nèi)務(wù)府會給您安排新的宮女,此人以后不會再在內(nèi)宮出現(xiàn)?!?
宮女眼中的絕望深深刻進(jìn)黎嬪心里。
她大口喘著粗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黎嬪后怕的拍著胸口。
“她,她不過罵了那人幾句,皇上就……還好我什么都沒說……”
夜里,錦衣衛(wèi)帶著一盤東西找到黎嬪。
黎嬪看后當(dāng)場嚇暈。
那是條血淋淋的舌頭,之后陸續(xù)送到各個嬪妃的住處,包括太后的慈寧宮。
這晚過后,宮內(nèi)再提起乾清宮,都是又恨又怕。
蕭馳終于把竇嬌嬌還給了太后,太后找了秦院使來看,片刻后,秦院使一臉不忍的走了出來。
“怎么樣?她的手還能好嗎?”太后顫聲說。
秦院使:“小主兩手兩腳的拇指都被切斷,已經(jīng)錯過接合的時機(jī),至于其他手指,骨節(jié)重接之后應(yīng)能活動,但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靈活,不能提重物,只怕也是……殘廢了?!?
太后歪倒在寶座上。
秦院使走后,她顫手把心腹姑姑叫了進(jìn)來。
“你馬上……去找大將軍!皇帝小兒,真以為哀家是面捏的!哀家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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