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堇怕癢,一邊躲閃,伸手去按他作亂的手,掌心卻觸到一串冰涼堅硬的圓珠。
是蕭馳腕上的佛珠。
不同于宋堇,佛珠蕭馳一直都戴著,只有沐浴時才會取下放在一邊。
宋堇摩挲著佛珠,不知在想些什么。
蕭馳看著她的臉,忽然輕笑。
“孤覺得這佛珠不錯。”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和深意:“若是一對,就更好了。像不像一對鐐銬?”
蕭馳俯下身,熾熱的吐息打在宋堇臉上。
“宋阿綿,若你再騙孤,孤就打兩對赤金鏈。一對鎖你的手腕,一對扣你的腳踝。”
“孤會把它做的足夠長,長到允你在乾清宮內(nèi)自由走動,但也僅限于此?!?
“你一步,都休想踏出這里。孤保證?!?
宋堇心口猛地一跳,寒意順著脊背竄上。
她面上仍竭力維持著平靜,帶著一絲嬌蠻,用力拍開他的手。
她揚起下巴,讓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
“再嚇唬我,我現(xiàn)在就反悔?!?
她冷哼了一聲,別開臉:“你不信我?我還未必信皇上能始終如一,只要我一個呢?!?
蕭馳眸光微閃,眼底掠過一絲暗流。
隨即又化開幾分笑意,像是很滿意她這帶刺的反應(yīng)。
“那正好。”
他重新將宋堇圈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fā)頂,聲音輕緩,卻帶著意味深長的深意。
“我們便相互盯著。誰先背棄承諾,誰便付出代價?!?
晚上,二人抵足而眠。
乾清宮一片祥和,然而宮內(nèi)宮外的流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
如同平靜的湖面砸下一粒石子,面上波瀾不大,湖底早已卷起風(fēng)浪。
太后的慈寧宮連夜來了個妃嬪拜見。
議事廳中,妃嬪們臉色都十分難看。
其中一人起身說道:“太后,皇上抱走的那個女子,已經(jīng)在乾清宮住了兩晚。乾清宮上下口風(fēng)太嚴(yán),臣妾等絲毫打聽不到此人的來歷,可見皇上多護著她。”
“皇上回京后一次牌子都沒翻過,我們這些人每日梳洗打扮,焚香沐浴,等著盼著,結(jié)果卻讓個來歷不明的截了胡,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幾人齊齊跪下,“請?zhí)笞鲋鳎 ?
太后掃著這群人,眼神冰冷。
上次遭背刺的事她還沒忘,但后宮里利益為先,雖然她更想扶持竇嬌嬌,可竇嬌嬌無疑是快廢了。
在竇家送進新人之前,她不能讓別人搶了先。
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必須想辦法除了。
送上門來這么些人,太后挑中了其中一個。
說道:“黎嬪,明日哀家讓小廚房給皇帝做份補湯,你代哀家送去乾清宮?!?
黎嬪大喜過望,連連躬身謝恩。
“臣妾定不負(fù)太后托舉,一定伺候好陛下。”
翌日,她早起兩個時辰裝扮洗漱,帶上太后讓她轉(zhuǎn)交的補湯,往乾清宮走去。
行至宮門前,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進進出出。
黎嬪攔下一個太監(jiān),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皇上吩咐,在后殿花園搭一個秋千?;噬舷鲁缶鸵瑹┱埬锬镒屄??!?
黎嬪腳下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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