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我好了。
她扒拉蕭馳的手,他卻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從蕭馳的角度看去,宋堇臉頰微紅,眼角還帶著嗆出的淚花,長睫輕顫,嬌憨中透著不自知的撩人。
他眸光深了深,拇指在她唇角曖昧地摩挲,在宋堇不滿的低唔聲中,蕭馳湊近銜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牙關(guān)入侵,剩下的半塊蜜餞最后也不知進了誰了肚子。
蕭馳把折子搬來后殿,他給了宋堇一本游記解悶,自己在書案后坐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折,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而沉凝,慵懶散漫一掃而空,散發(fā)出帝王的威嚴氣勢。
宋堇坐在他身后,下巴墊在他肩上,恍惚間好像回到在蘇州別院的時候,她枕著蕭馳翻著手里的游記,心思卻飛出很遠,大半晌也沒翻動一頁。
朱筆落在紙上的沙沙輕響吸引了宋堇的視線。
她忍不住看去,被上面的內(nèi)容勾住,眼睛一動不動。
折子上大臣苦口婆心的勸說蕭馳盡快立后,穩(wěn)定后宮人心,宋堇被吸引是因為她看見了熟悉的名字。
賀姝,她竟然是后位的人選之一。
蕭馳朱筆落下寫了很多,但都是罵人的話。
最后一個大大的滾字終結(jié)了朱批。
蕭馳把折子重重丟在案角。
宋堇看了好幾本,內(nèi)容大同小異,都是勸蕭馳立后。
她坐起身,眼神直勾勾看著蕭馳。
蕭馳停下朱批望過來,問道:“怎么?”
宋堇的話在嘴里滾了半天,最后問:“皇上會立后嗎?”
“當然?!?
蕭馳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他撐著下顎,輕描淡寫說:“帝后相輔相成,是一國安穩(wěn)的根基,孤以后自是要立后的。不過這群人催著孤立后生子,好像孤明日就要死了,孤偏不如他們的意?!?
蕭馳笑容惡劣,又在眼前的折子上寫了個滾,隨手丟棄。
他笑吟吟問宋堇:“為何有此一問?”
“我只想知道,有了皇后,皇上是否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待我?!?
宋堇垂下眸,輕聲說:“如果皇后娘娘像竇嬌嬌一樣對我,皇上會像現(xiàn)在罰竇嬌嬌一樣,罰皇后嗎?”
“皇后是一國之母,孤若對她動大刑,前朝和后宮都會人心惶惶?!?
蕭馳淡淡道:“而且立后,皇后就是孤的發(fā)妻。孤為你對她用刑,和寵妾滅妻無異,那和顧連霄有何區(qū)別?!?
宋堇的臉色徹底垮了,她眼眶泛紅,咬著下唇氣沖沖起身。
袍袖翻飛,撲在蕭馳臉上,他眸色戲謔,輕輕一扯便將她拉了回去,雙臂鐵鉗似的將她摟在懷里。
他哂笑著咬了下宋堇的耳尖:“孤是按你想的回的,怎么你反倒生氣了?!?
“怎么就是我想的!明明是你的心里話。”
宋堇甕聲說道:“我明白了,你今早說的全是哄我的,怪我傻,你說只有我我就信了。也沒注意分辨你說的是以前只有我,還是以后只有我?!?
“你去立后吧!等過幾月你把我玩膩了,我無依無靠的,等被人毒死在宮里,被告到你跟前你也早忘了我是誰了——啊……”
耳尖傳來一陣刺痛,宋堇低呼一聲縮起肩,反手推蕭馳的臉。
蕭馳抓住她的手強硬地按了下去,眼神微冷,聲音不虞。
“胡說八道。”
“呸三聲?!?
宋堇癟著嘴呸了三聲。
蕭馳面色稍霽,垂首輕輕吻去她的眼淚,手安撫的在她背上滑動。
他磁性低啞的嗓音徐徐說道:“你怕什么,不是今早還說要做能和孤比肩的人,不做菟絲花。怎么現(xiàn)在不敢問,孤會不會立你為后。”
“你又試探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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