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旻被激起斗志,接連幾個都落進了壺里。
眼看那炷香燒到底,宮人振臂高呼:“停!比試結(jié)束!”
話音剛落,宋堇就急忙去解兩人的綁帶。
可宮人綁的太緊,她手指抽筋了也沒能解開。
宮人正好數(shù)完箭矢的數(shù)量,大聲宣布:“寶親王和宋淑人勝了!一共二十五箭!”
“王爺還是厲害,帶個不會的都能贏?!?
眾人吹捧著蕭旻,人群也朝他匯集而來。
宋堇低頭解著綁帶,身后的貴女突然撞了過來。
“誒呦!”
宋堇被她一推,直直摔進了蕭旻懷里。
園子里瞬間安靜了一瞬。
宋堇飛快站起身。
蕭旻擰眉看向她身后。
那貴女臉色煞白,慌亂的擺著手。
“不是,剛才有人在后面擠我……”
她回頭指著身后人,驚慌道:“你們剛才誰擠我的!”
蕭旻吩咐一邊的宮人:“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把綁帶解開?!?
宮人走上前:“這結(jié)系死了,奴婢去拿剪刀。”
“這兒有箭,用箭多快?!?
竇嬌嬌將箭矢遞了過去,宮人用力一劃。
系帶斷開,宋堇的誥命服袖口也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系帶斷開,宋堇的誥命服袖口也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宮人撲通跪下,大驚失色:“淑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真是蠢材?!笔挄F不悅的說。
他看向宋堇:“讓內(nèi)務(wù)府再給你拿一身宮裝,你去換了?!?
宋堇低頭看著破損的袖口,那口子劃得極深,幾乎要將整片袖子撕裂。
若她穿這身回席上,大小也是個衣冠不整的罪。
蕭旻揮了揮手,一旁上來個公公給宋堇領(lǐng)路。
她被帶到一處小院,在石桌邊坐下,公公:“淑人稍等片刻,老奴馬上回來。”
他離開后不久,帶來了一件新的宮裝。
“老奴叫人來幫淑人換。”
“不必了,我自己穿就是?!?
宋堇走進房里,將衣裳掛到架子上,拿起桌上的燭臺仔細檢查。
從內(nèi)到外,花紋到針腳,都看不出問題。
她湊上去聞了聞,也沒什么異味。
外頭公公催促道:“淑人要快些了,奴才看宴席就快開始了。”
宋堇沒有法子,只能迅速換好衣裳。
碧水樓內(nèi)賓客已經(jīng)落座,教坊司的舞女在席間起舞,笙簫琵琶輕鳴悅耳。
宋堇和邊上夫人交談,突然感覺頸上一痛。
“嘶——”
她反手摸向脖頸。
對面夫人湊上前,“別動?!?
她撥開宋堇的手,從她鎖骨處捻下了什么。
“沒事,是個蟲子。”
夫人丟到地上,用腳尖碾碎。
“大晚上的又在外邊兒,雖熏了香,也難免有毒蟲。給,擦擦?!?
她好心遞上藥瓶,宋堇道了聲謝,抹在脖頸上。
沒過多久,宋堇便覺得不對勁起來。
眼前的酒盞搖搖晃晃,冒出了重影,她喘息急促,一種難耐的熱意從心口傳來。
“宋淑人你沒事吧?你臉好紅?!?
“我沒事?!?
宋堇打開那夫人的手,飛快站了起來。
“我去外邊透口氣?!?
對面席間,竇嬌嬌盯著宋堇,笑容得意,叫來身后的侍女。
“快把寶親王叫過去。”
“奴婢剛聽說王爺被皇上叫走了。”
“什么?!”
竇嬌嬌氣的一拳砸在桌案上。
邊上的宮嬪嚇得不敢吭聲。
她思前想后,起身離了席。
與此同時,乾清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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