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瞬間跪了一片。
氛圍降至冰點,寢殿內(nèi)安靜的落針可聞。
蕭馳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
面無表情說:“即日起,太后禁足慈寧宮,非孤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慈寧宮上下宮人不許進出?!?
太后大口喘氣,雙手扶住了床柱,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皇上……皇上……”
竇嬌嬌爬到床邊,顫手想抓蕭馳的衣角。
蕭馳撤身,她抓了個空。
竇嬌嬌哭的收不住聲,委屈堆積在胸腔,胃墜墜地疼。
“皇上,臣妾和姨母真是冤枉的!”
她還想碰蕭馳,可手下一滑,摔在了地上,掌心瞬間磕破了皮,血流如注。
太后心疼的將她抱進懷里,竇嬌嬌哭的厲害,目光一直在蕭馳身上。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蕭馳不咸不淡說:“竇氏時常蠱惑太后,以后不許再來慈寧宮。今日起禁足彩玉軒,扣半年月俸以儆效尤?!?
太后失態(tài)尖叫:“皇帝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讓嬌嬌離開哀家!”
“來人,把人帶走?!?
李忠揮了揮拂塵,外頭奔進來幾個太監(jiān),用力分開竇嬌嬌和太后。
一人架胳膊,一人抬腿,把竇嬌嬌帶了出去。
“太后……不,姨母,姨母我不想走!”
“嬌嬌!你們這幫狗奴才!都給哀家住手!”
太后被扯到地上,她連滾帶爬的追上去也沒能救下竇嬌嬌,最后只能眼睜睜看她被抬走。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皇上……宋堇你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竇嬌嬌的聲音漸漸消失。
太后哭花了妝面,發(fā)釵歪倒,幾綹梳得整齊的發(fā)鬢也落了下來。
她猩紅著眼睛瞪著宋堇。
恨不能將她剝皮拆骨。
蕭馳垂眸看著太后,轉(zhuǎn)動腕骨揮揮手。
“扶太后去休息?!?
太后踉蹌著起身,將半邊身子都壓在了宮人身上。
經(jīng)過宋堇身側(cè)時,她忽然矮身想扇宋堇巴掌。
宋堇躲閃,太后撲了個空。
她像發(fā)了瘋似的,繼續(xù)撲向宋堇,被個宮人扯開才作罷。
太后目光陰冷的盯著宋堇,從喉嚨里擠出低吼般的咒罵。
“哀家不會讓你一直這么得意!你給哀家等著!等著!”
蕭馳蹙眉,冷聲道:“太后失心瘋了,還不把她帶走!”
“蕭長亭!你別以為哀家不知道是你做的手腳唔唔……”
太后被宮人捂住嘴,硬生生拖出了內(nèi)殿。
宋堇坐在地上,胸膛里的心方才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這會兒才漸漸平緩。
她手心濕了一片,下顎上的汗珠滑進頸間。
萬幸,她賭對了。
請安時宋堇便看出,太后偏寵竇嬌嬌,后宮人心不齊。
皇帝想利用她,就會給她聲辯的機會,其他宮嬪想討好皇帝,就一定會幫她。
眼前出現(xiàn)了龍袍的滾邊,頭頂傳來蕭馳淡淡的嗓音。
“你,摘下面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