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很喜歡宋堇,這樣的絕色可遇不可求,他當然要好好品嘗。
整整一夜啊,他的時間還充裕的很……
他埋下頭在宋堇身上嗅聞,那淡淡的脂粉香和女人香,迷的他神魂顛倒,自然也沒發(fā)覺宋堇的手指動了動。
宋堇雙眼緊閉,明覺蛆蟲一樣湊在她頸間,蠕動的光頭激得宋堇接連反胃。
她極力讓自己冷靜,這屋子關上門聲音太難傳出去,別說她現在藥性還沒退,就是沒中藥喊起來外邊也未必能聽見,想脫身只能靠自己。
好在她吸入的迷藥并不多,手指可以動之后,手腕也漸漸有了力氣。
明覺的手解開她的上襟,剛探進去,宋堇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抽出,用盡全身力氣將一根鋒利的金簪狠狠扎向他最脆弱的眼睛!
“啊——!”
鮮血四濺。
明覺猝不及防,捂眼慘嚎,鮮血從他指縫里噴涌而出。
宋堇趁機滾下床,她渾身發(fā)軟,咬著舌尖強撐起身體,踉蹌沖向房門。
手指剛搭上門栓,身后便傳來一聲暴喝。
“賤人!我殺了你!”明覺瘋了一般沖了過來,抓著宋堇的頭發(fā)將她按在地上,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什么美色侯府全都拋到了腦后。
他現在就要宋堇給他這只眼睛償命!
宋堇的力氣早在方才用完了,她扣著明覺的手,眼前陣陣發(fā)黑,窒息感傳遍全身。
千鈞一發(fā)之際——
砰!
房門從外打開了,宋堇和明覺同時抬頭看去。
宋堇眨著眼睛,朦朧中,一個熟悉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宋堇眨著眼睛,朦朧中,一個熟悉的輪廓出現在眼前。
蕭馳的表情從嚴肅再到震驚,緊接著寸化成冰,仿佛修羅降世。
頸間的手松了,宋堇一陣狂咳,卻已經控制不住意識的流逝。
是王爺嗎?
王爺怎么會在這兒。
明覺也被突然出現的蕭馳嚇得魂飛魄散,他連連后退,仍在狡辯。
“王爺,這,這都是誤會,是這賤人先勾引我!是她——”
話音剛落,明覺便被蕭馳一腳踹飛,八尺高的漢子腳都離了地,重重摔在墻上,口吐淤血,動彈不得,肋骨恐怕已經斷了。
蕭馳脫下外衫,將衣衫不整的宋堇裹了起來,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將她穩(wěn)穩(wěn)抱起,他動作輕柔,和踹出那暴戾一腳的判若兩人。
宋堇已經暈了過去,小臉無力的埋在他胸口,呼吸微不可聞。
身后的影衛(wèi)察覺到蕭馳情緒的大起大落,都駐足在屋外不敢上前。
蕭馳抱著人走出來,聲音聽不出半點情緒。
“把人帶回去,要活的?!?
屋子很快被收拾干凈,一點血漬都沒有,明覺和宋堇在外人看來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只是現在儀式還沒結束,誰也不知道大殿里其實已經沒人了。
大雪依然下個不停,雹子打在身上雖砸不死人也疼的不輕。
影一追著蕭馳到遠航寺外,實在忍不住開口:“陛下,雪太大了,上山的路都被積雪堵了,想下山只能徒步,不如還是屬下去找大夫將人帶上山。屬下一定速去速回?!?
他沒敢說,蕭馳是皇帝,萬金之軀,迎著暴雪和雹子抱一個女子下山就醫(yī)……
宋堇她,根本不配啊。
蕭馳埋頭前行,根本沒把影一的話聽進去。
幾個影衛(wèi)見狀也不敢再勸,只能跟在蕭馳身后,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到了山腳下。
影一馬上將馬車趕了過來,蕭馳將宋堇抱上馬車,頭也不回的說:“把炭盆燒上。”
“陛下!您不能受熱太久,還是屬下駕車送宋姑娘去醫(yī)館吧。”
“哪來那么多廢話!”
馬車里傳來蕭馳的怒喝,影一的勸說哽在了喉間。
半晌,影衛(wèi)將點好的炭盆送進了馬車里,影一揮著馬鞭驅車朝街市趕去。
天已經黑了,街市上的醫(yī)館全都閉了門,影衛(wèi)隨便挑了一家老字號,二話不說闖了進去。
老先生從被窩里被拎了出來,正要發(fā)火,就被遞過來金子驚掉了下巴。
“我家姑娘病的急,驚擾了先生,還請先生包涵。速速替我家姑娘看病。”
看在金子的份上,老先生抱著醫(yī)箱來到前面的診堂。
一打簾,就看屋內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他站在床前,這人渾身散發(fā)的戾氣令老先生膽寒。
他壯著膽走過去,垂眼一看,誒呦了聲。
“怎么是她??!”
竟然是前幾天多給了他三倍診金的小姑娘,他還想著要找到他,把多的銀子還了呢。
“這是怎么了……”老先生嘟囔著上前,想要操作,卻碰到了邊上的蕭馳。
他抬起頭,好脾氣的說:“能否請公子退到邊上,容老朽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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