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房門便被推開,影衛(wèi)半跪在外間,“主子吩咐?!?
“把藥箱拿來?!?
“是?!?
影衛(wèi)離開后,又有人進來,這些人一不發(fā)開始收拾,他們動作極快,像是已經(jīng)干過千百次這樣的活,不出半刻鐘,屋內(nèi)就已經(jīng)干干凈凈,連地毯都被換了。
一個大夫打扮的男人背著藥箱進來,深深彎腰,還沒開口,蕭馳便說:“藥箱放下,人出去。”
房門被合上,蕭馳沖宋堇抬了抬下巴。
“去翻藥,府里沒有侍女,你自己去上藥。”
“哦?!?
宋堇按標簽找到了藥瓶,上房隔了東西兩間臥房,宋堇到西間解開外衣,肩上竟然已經(jīng)紫了。
顧母下手真是黑。
宋堇擰著眉,用指尖取了一些藥膏往青紫的地方抹。
好疼。
她輕嘶了一聲,不敢用力,只磨開了藥膏就算抹完了。
穿好衣服,宋堇走出西間,蕭馳眉頭一皺,“這么快就上完了?”
“嗯,只是小傷而已?!?
宋堇把藥放回藥箱,正準備站起來,肩上突然多出一只手。
蕭馳一用力。
“?。 彼屋劳吹囊ё∠麓?,反手推開蕭馳。
蕭馳:“傷的不輕?”
蕭馳:“傷的不輕?”
宋堇臉上有些發(fā)燙,既有被戳穿的心虛,也有些小小的不滿。
好好說不行,掐她做什么,力氣還那么大,痛死了。
蕭馳抽出藥瓶,往西間走去,頭也不回道:“過來?!?
宋堇慢吞吞跟了過去。
他要做什么?總不能要看著她再上一遍藥?
事實證明宋堇還是想簡單了。
“你說什么?”她美目圓瞪,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馳。
蕭馳面不改色的重復了一遍:“脫衣服?!?
宋堇揪著衣領(lǐng),臉都綠了。
完蛋,她遇到流氓了。
看著濃眉大眼的,竟然是變態(tài)!
蕭馳抱臂慢條斯理的看著她說:“你肩上筋脈錯位,不用藥油揉開,至少要再疼三個月。你嬌氣不說還怕疼,回去侍女也按不住你,要么我?guī)湍闳嚅_,要么疼三個月,你自己選。”
宋堇瞪著圓滾滾的眼睛一動不動。
蕭馳輕嘖了聲,折回去拿了一條黑色綢帶,蒙在了眼睛上。
緊接著又拿出一雙黑手套穿上。
“這樣可以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
怎么好像更澀情了……
宋堇晃了晃腦袋,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矯情,反正寶親王救過的絕色美人那么多,她應該也排不上號。
宋堇背過身,解開腰帶,將外衫連同里衣,輕輕扯到上臂處,露出白皙瑩潤的肩頭,她并未發(fā)覺,一道本來懶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在她肩上。
蕭馳:“……”
他也不想做這個下流人,主要是綢帶不夠密,他的眼神又太好。
蕭馳本是不帶任何私心的,只是還宋堇給他按頭的人情。
可如今他竟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眼底是他自己也未覺察的深沉。
作為皇帝,他見過的美人胴體太多了,但過往那些但他眼里不過是一具肉體,通俗些說并無不同,也不能勾起他的半點興致,但現(xiàn)在——
蕭馳并未來得及細想,宋堇轉(zhuǎn)過了身,白玉雕刻似的皮膚上染了一大片青紫,毀了美好又迷人的風景。
蕭馳嘴角下壓,表情也冷了幾分。
他繼續(xù)裝什么也看不見,撥弄著蓋子指示宋堇:“過來坐下?!?
宋堇拖著繡凳坐到蕭馳面前,她一只手抓著衣領(lǐng),心里緊張和羞恥并發(fā),耳尖紅的快要燒起來。
蕭馳在掌心焐熱了膏藥,附上宋堇的肩。
隔著一層手套,宋堇也能感覺到蕭馳手心的熱度,和微涼的肌膚貼近,燙的她一哆嗦,整個人繃得很緊,像跟弓弦似的。
蕭馳默不作聲,表情也無半點變動,渾身上下表現(xiàn)出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反倒弄得宋堇不好意思了。
似乎只有她在胡思亂想,在蕭馳眼里她可能只是個病人,而且他那么多女人,自己也沒有什么不同。
宋堇正要放松,一股突兀的痛從肩上傳來。
“?。。 彼暭饨?,扭曲了表情。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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