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笑盈盈說,顧連霄這才放心。
方瑤看向魏媽媽,“你出去吧。”
魏媽媽忍著心里的怒火大步離開。
顧連霄又是待到半夜才走,魏媽媽哄睡了顧玉璋,奉命進(jìn)屋伺候。
她把熱水澆在方瑤肩頭,看著她身上的痕跡,目光鄙夷,恨不得手里的水再滾燙些,燙掉這個狐貍精的皮。
“嬤嬤,我想教訓(xùn)宋堇,好讓世子不再惦記她,最好能讓侯爺他們都看清宋堇虛偽的真面目,你說我該怎么做?”
方瑤自己想了多日都沒有好辦法。
從前她在方家,遇到事不是問奶媽媽就是問母親,眼下她也是下意識依賴信任的魏媽媽。
魏媽媽眼神一閃,輕聲說:“那還不簡單,表姑娘有玉哥兒。玉哥兒是個孩子,孩子是不會說謊的?!?
兩日后的早晨,魏媽媽對方瑤說:“夫人,老奴打探過,這兩日少夫人總出門,會經(jīng)過侯爺?shù)臅?。在那里一定能等到少夫人?!?
魏媽媽笑著看向顧玉璋:“玉哥兒,嬤嬤前兩日教你的可還記得么?”
“記得。等見到那個姓宋的壞女人,就躺下裝病,等祖母和爹爹來了,就說是她打我,虐待我?!?
顧玉璋小小年紀(jì),干起壞事得心應(yīng)手。
“玉哥兒真聰明??煨┏?,我們一會就去前院?!狈浆幮Σ[瞇給顧玉璋喂完飯,叫下人帶他去洗漱。
魏媽媽越看方瑤和顧玉璋的互動,越覺得不太對勁。
試探的說:“玉哥兒和表姑娘真是有緣,這才幾天,玉哥兒對您就像對親娘一樣。”
方瑤眼神一閃:“這就是正緣,我喜歡表哥,就會愛屋及烏的喜歡他的孩子,我可不會像宋堇那樣小氣,玉哥兒的娘都死了,還容不下一個孩子。”
想起宋堇不許她家玉哥兒上族譜,還不許侯府公開他的身份,方瑤就恨得牙癢癢。
再等等,等她跟顧連霄回京,見到她從前的好友毓嘉郡主賀姝,她就讓賀姝出面幫她解決宋堇。
與此同時,宋堇正準(zhǔn)備去云峰山別院,她已經(jīng)連續(xù)去抄了六天經(jīng)書,雖然第一天后就再沒見過蕭旻,但只要能留下便是一大突破,宋堇深知欲速則不達(dá)。
與此同時,宋堇正準(zhǔn)備去云峰山別院,她已經(jīng)連續(xù)去抄了六天經(jīng)書,雖然第一天后就再沒見過蕭旻,但只要能留下便是一大突破,宋堇深知欲速則不達(dá)。
出門前,綠綺飛奔進(jìn)屋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宋堇心領(lǐng)神會。
她看了眼桌上準(zhǔn)備帶去云峰山的賀禮,讓綠綺把里面最貴的一座寶石座鐘包了起來。
來到前院,襄陽侯書房的院子里傳來朗讀聲。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宋堇穿過月門看見了顧玉璋。
顧玉璋瞪著宋堇,明明只是個孩子卻滿臉兇相。
宋堇并不理會他,抬腿就走,顧玉璋一愣,連忙追了過去。
“站?。 鳖櫽耔皼_出來擋住了宋堇的路。
叉著腰,一手指著宋堇的鼻子:“你不準(zhǔn)搶我爹!我爹是我娘的!你這個壞女人賤女人!你不得好死!”
這些話都是方瑤教他的,說是要激怒宋堇,宋堇才會對他下手。
可宋堇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我會不會不得好死不一定,可你娘的確是不得好死?!?
“你娘才不得好死!我娘——我娘她——”
我娘活的好好的!我娘就在府里!
顧玉璋憋得漲紅了臉。
宋堇繞過顧玉璋。
顧玉璋到底還是孩子,他不想宋堇離開,又著急母親教給他的任務(wù)沒有完成,惱羞成怒之下,大喝一聲朝宋堇撞了過來。
“夫人小心!”綠綺一個箭步護(hù)住了宋堇。
只聽綠綺身后咚一聲!
顧玉璋摔倒在地,殺豬一樣的哭聲拔地而起。
“疼!好疼啊!疼死了!救命?。 ?
不遠(yuǎn)處的方瑤想沖出去,被魏媽媽攔了下來,“表姑娘快去找大夫人和老太太!再不快些世子就要來了!”
方瑤只能含淚離開。
宋堇拎起顧玉璋的領(lǐng)子,啪啪扇了他幾個耳光,顧玉璋掙扎的比年節(jié)的豬還難按。
宋堇打累了,起身又給了他一腳。
就在這時,顧連霄的怒吼傳來:“宋堇——你干什么!”
宋堇被顧連霄狠狠推開。
顧連霄抱起顧玉璋,取下他捂著額頭的手,一個肉眼可見的大包赫然出現(xiàn),再加上他被扇腫的臉蛋,顧連霄的怒火只竄上心頭。
“爹我疼,我疼?!?
“去叫府醫(yī)來!”
顧連霄抱起顧玉璋走向一邊的上房,半路他扭頭冷冷對宋堇說:“我馬上回來,你哪都不準(zhǔn)去?!?
沒一會兒府醫(yī)就來了。
又過了片刻,方瑤帶著顧母和顧老太太匆匆趕來。
幾人剛進(jìn)屋,顧母心疼的叫嚷就穿透墻壁傳了過來。
緊接著,顧母身邊的老媽媽找到宋堇。
“少夫人,夫人喊您進(jìn)去?!?
宋堇走進(jìn)上房,剛跨過門檻,迎面飛來一物。
她趕緊避開,茶盞重重砸上宋堇的肩,她向后趔趄了幾步撞到門檻上,茶盞摔在她腳面前,碎瓷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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