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逸站在人空里粗著聲音問,“趙夫人,聽說監(jiān)察司在你家找出了許多金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一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趙夫人身上了,唐晚晴跟林致遠(yuǎn)向剛才替他們說話的將士打了聲招呼,就去抱糯糯。
“您不是去買花燈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林致遠(yuǎn)接過糯糯,柔聲問道。
“有人欺負(fù)爹爹和娘親,我們當(dāng)然要過來呀?!迸磁纯吭诹种逻h(yuǎn)肩上,心疼地說,“爹爹再忍耐幾天,過幾天就好了?!?
“爹爹沒事,咱們?nèi)ベI糯糯喜歡的大花燈好不好?!?
方才摘下了面具,也摘下林致遠(yuǎn)心中的負(fù)擔(dān),晚晴都能泰然處之,他怎么可以掉鏈子。
一家人來到狀元樓下,糯糯迫不及待地說,“我要那個金魚花燈?!?
“什么金魚,這是錦鯉,這花燈多錢,我要了?!闭f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靜姝郡主。
看見靜姝,唐晚晴的臉沉了幾分,靜姝的奶娘雇天羅幫殺糯糯的事情,唐晚晴一直耿耿于懷。
“不管是金魚還是錦鯉,我先要買,這個花燈就該歸我?!迸磁春敛皇救?。
靜姝不高興地說,“老頭,這花燈多少錢,我出雙倍價錢,這花燈我要定了?!?
“有錢了不起啊,總得講個先來后到吧?!迸磁春懿环狻?
“老頭,你就說賣不賣吧?!膘o姝說完,還特意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護衛(wèi),他們這么多人,不用擔(dān)心我拿不回去。
林致遠(yuǎn)暗自感嘆,雍王這個女兒,小小年紀(jì)就會威脅人了,不妥。
他正想著要如何才能化解尷尬,就聽見那賣花燈的老伯說,“姑娘,老朽的花燈不賣只送?!?
“那就送給我?!膘o姝毫不客氣說完,就指揮護衛(wèi)去解花燈。
“姑娘且慢,老朽的花燈只送給有緣人,兩位姑娘要是想要,就去排隊吧。”花燈老伯說著,伸手指了指長長的隊伍。
“要排隊啊,大哥哥,快扛我過去排隊?!迸磁床幌敫o姝浪費時間,先去她還是在靜姝前面。
糯糯覺得自己可聰明了。
靜姝掃了一眼長長的隊伍,頓時火冒三丈,“居然想要我排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靜姝郡主,既然不賣,就把花燈給我?!?
花燈老伯依舊不為所動,“姑娘既然不想排隊,那就別處看看去吧?!?
“你……簡直欺人太甚?!膘o姝氣得跺腳。
林青逸不咸不淡地說,“你到底玩不玩,大家都等著呢,郡主又如何,咱們糯糯是公主還不是一樣乖乖地去排隊?!?
“就是啊,我們都等了半天了?!蹦切┡抨牭戎I(lǐng)花燈的小孩都生氣了。
“就是,就是,我們都等著急了,一會兒大金魚被人搶走了?!迸磁词钦娴闹?,前面那么多人呢。
糯糯這般乖巧,跟靜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旁邊的人都喜歡她,耐心地跟她解釋,
“那只大金魚可不好拿到,需要分辨光影,還要穿針引燈,從早上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