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個消息,林青云跟林青逸多少有些不舒服,父親為了大宛鞠躬盡瘁,皇上不封賞也就罷了,這道圣旨,簡直是奇恥大辱。
林致遠依舊同以前一樣淡然,當(dāng)年的事情,疑點重重,他的精力全都放在抵御外敵上,抽不出空來調(diào)查內(nèi)鬼的事。
此番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揪出幕后黑手。
那些被營救出來的士兵得到特許,也陸續(xù)回京了。
林致遠耽擱了幾天,沒有跟大家一起回去,原因是糯糯說有要緊的事情,非要處理好再走。
接連幾天,糯糯都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只有她那些特殊的朋友可以進去,說是在準(zhǔn)備驚喜,林家父子,一個女兒奴,兩個妹控,糯糯說什么就是什么,都乖乖等著呢。
“青逸,糯糯之前也這樣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不理人嗎?”等了兩天,林青云有些沉不住氣。
林青逸兩手一攤,“糯糯性子跳脫得很,不著家是常有的事,關(guān)在屋子里還是頭一回呢?!?
“那她會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得進去看看?!绷种逻h比他倆都著急,糯糯屋子里來來去去的,什么動物都有,雖然糯糯很機靈地讓它們夜里才來,可林家父子不眠不休地蹲守著,哪里逃得過他們的眼睛。
“父親,糯糯交代過的?!绷智嘁輸r住他,糯糯做事看似毫無章法,實則總是有緣由的,他無條件相信糯糯。
終于,吱呀一聲,門來了,漂亮可愛的糯糯如今渾身都是污漬,綠的、紅的、黑的、紫的,衣服上、頭上、臉上,連五官都看不清楚了。
“糯糯,你怎么了,誰傷了你?”林致遠一把抱起糯糯,怒目圓睜地瞪著屋內(nèi),那些尚未離開的小動物們被那兇狠的目光嚇得瑟瑟發(fā)抖,戰(zhàn)神果然名不虛傳。
“糯糯沒有受傷,糯糯在給爹爹制藥呢?!迸磁凑f著,興沖沖地將手里的罐子湊到林致遠面前,獻寶似的說,“爹爹,你看,有了這個藥,你身上的疤就會好了?!?
“傻孩子,爹爹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了,沒用的?!绷种逻h說完,將糯糯摟在懷里,心里很是悵然,他不擔(dān)心回去被皇上問罪,他擔(dān)心自己這個樣子讓妻兒沒臉見人。
糯糯堅持說,“會好的,爹爹不知道吧,這是動物們把自己知道的救治法子放在一起合成的,一定有用?!?
女兒這般堅持,林致遠不忍心看她失望,便由著她給自己上藥。
糯糯的大事辦好了,他們一家子也準(zhǔn)備往京城去了,臨出發(fā)之前,林青逸也給林致遠送了一份禮物,他請首飾鋪子的匠人給父親打了一個銀質(zhì)面具,這樣可以遮擋掉大部分傷痕。
猶豫了好久,林青逸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父親,我不是嫌棄你,我是想著這樣你也許會好受些,如果你不喜歡,咱們把這面具扔掉就行?!?
兒子這般小心翼翼,林致遠心里頭很不是滋味,不敢給孩子們撐起一片天,如今卻要孩子們處處為他操心。
他接過面具戴在臉上,不停地說,“不錯不錯,這樣就不會嚇到別人了,逸兒真是有心了?!?
林致遠胸襟寬闊,一路上有人好奇他為什么會戴著面具,他都會好脾氣地解釋說自己破了相,戴著面具遮丑。
漸漸地,他們都不太將這事放在心上了,但是糯糯依舊每天堅持給林致遠敷藥,雖然看不到什么變化,林致遠依舊任由閨女?dāng)[弄,自己的女兒,不寵著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