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逸牽著糯糯,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
一路上,糯糯的小嘴不停念叨,“看不見我們,看不見我們?!?
結(jié)果一直到走出軍營他們倆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林青逸不禁在想,糯糯是不是說什么都會愿望成真。
兩人離開了大宛國境,來到了漠北邊陲小鎮(zhèn)虞蒼,城門緊閉,只留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門洞,有士兵在一旁把守盤查。
在士兵發(fā)現(xiàn)之前,兩人退到了一邊,找了個農(nóng)婦詢問,“姨姨,請問要怎么才能進虞蒼城?”
“孩子,余于下蒼城可去不得,漠北跟大宛已經(jīng)取消了互市,虞倉城里到處都是胡人,那些沒能及時回來的大宛人,如今都在虞蒼城當奴隸呢,再也回不來了,你們快走吧。”
農(nóng)婦說完就步履匆匆地走了,要不是家里孩子餓得慌,她也不會冒險到虞蒼城外來找野菜。
林青逸微微蹙眉,進不了虞倉城,他們?nèi)绾尾樽C呢。
“哥哥,我們先找地方歇一歇,晚上飛過去吧?!迸磁蠢×智嘁莸氖终f。
林青逸微微一笑,一時間忘了自己有個無所不能的妹妹了,這一路上有糯糯的朋友們多番照拂,他這個當哥哥一直都是被照顧的對象。
糯糯說飛過去,那就一定能飛過去。
林青逸扯了扯糯糯的小辮子,笑著說,“好,都聽糯糯的?!?
果然到了晚上,糯糯吹了一聲口哨,就有一只巨大的座山雕飛了過來。
它身形極大,比林峰還高些。
那雕走到糯糯面前,甚至還張開翅膀行了個禮。
“你就是老鷹的好朋友吧,我是糯糯,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
糯糯上前,從荷包里抓出一把肉干遞了上去。
座山雕吃了肉干,乖巧地站在糯糯面前,那模樣,與它的身形極為不搭。
“你可以把我和哥哥送進城嗎?”糯糯問大雕。
大雕點了點頭,俯下身子,糯糯就朝林青逸招了招手,林青逸會意,先將糯糯抱到大雕背上,自己才爬了上去。
大雕揮舞著翅膀在夜色中穿行,它越飛越高,越過城墻,直沖云霄。
“哇,我們飛得好高啊?!迸磁葱老驳卣f。
林青逸也覺得新奇,從大雕背上俯瞰下去,下面的城市就像一所所小房子,讓人不由得感受到了真實的天寬地闊。
看糯糯開心,大雕還秀了一把技能,它帶著糯糯兄妹飛了好一會兒,時而高飛,時而俯沖,時而還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兩個孩子被逗得興奮異常。
終于,大雕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城墻另一邊的一所屋子面前,糯糯又給大雕喂了一把肉干,大雕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青逸看著屋外晾衣繩上有孩子的衣服,就上前找了兩件適合自己跟糯糯穿的衣服。
這里是胡人的地界,穿胡人的衣服才沒這么扎眼。
換好衣服,林青逸牽著糯糯來到那戶人家窗前,掏出一塊銀子放在窗臺上。
正欲離開之際,聽到了孩童的咳嗽聲。
之后是婦人擔(dān)憂的聲音,“孩子的病老不好也沒錢抓藥,這賬要打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林青逸聞,又在窗臺上加了一塊銀子,若有所思地帶著糯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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