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剛剛滿月就被擄走,我記不清了?!毖κ陷p描淡寫地說。
唐晚晴越發(fā)覺得薛氏有問題,繼續(xù)追問,“作為母親,如何會(huì)不記得自己孩子的特征,我且問你,糯糯那顆紅痣是在左肩還是右肩?”
“在……”薛氏支支吾吾,在唐晚晴的眼神逼迫下終于說,“在左肩,不是右肩?!?
唐晚晴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你根本不是糯糯的親生母親,說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時(shí)間過去那么久了,我一時(shí)記不清楚也是有的,眾位夫人,你們給評(píng)評(píng)理,你們記得自己孩子身上的每一顆痣嗎?”
薛氏這話說得確實(shí)有道理,有人勸道,“林夫人,你疼愛糯糯是她的福氣,可是就憑這個(gè)就說薛氏不是糯糯的生母未免太牽強(qiáng)了些,說實(shí)話,我也記不得自己孩子的痣在左邊還是右邊?!?
有人附和道,“確實(shí)如此,別說孩子身上的痣,我自己的痣我都記得不是很清楚?!?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的時(shí)候,糯糯突然說話了,“姨姨說的沒錯(cuò),你不是我的娘親,我肩膀上根本沒有痣。”
此一出,一片嘩然。
薛氏依舊不死心她拉著糯糯說,“孩子,是林夫人故意給我下套我才會(huì)上當(dāng),我真的是你的娘親啊,你看,你跟娘親長得多像,跟哥哥姐姐長得多像。”
被唐晚晴這樣一提醒,糯糯也明白了過來,不似之前那般先入為主,她警惕地看著薛氏問道,“你既然是我的親生母親,那你告訴我,我的痣到底在哪,是什么形狀的,我被搶的時(shí)候穿的什么衣服,包的什么襁褓?!?
薛氏沒想到糯糯會(huì)問出這么具體的問題來,一下子噎得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也覺得糯糯說的沒錯(cuò),既然是娘親,這些自然是應(yīng)該知道的。
薛氏慌亂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身上那么多痣,說的是手臂上那顆嗎,你穿的衣服,那天忙著逃難,記不真切了,應(yīng)該是紅色的,襁褓也是紅色的?!?
糯糯高興了起來,“你果然不是我娘親,我不用跟你回去了?!?
薛氏哪里肯依,上手就要拉糯糯,被林老夫人一鞭子甩出去老遠(yuǎn),厲聲呵斥道,“把你的臟手拿開,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蒼天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兒,你們卻要這樣把她搶走,糯糯的賞賜我一概不要,只要你們把糯糯還給我,我愿意把全部家產(chǎn)雙手奉上,只求你們不要讓我們?cè)倌概蛛x?!毖κ峡薜媚墙幸粋€(gè)慘,任誰看了都替她難過。
那些旁觀者也開始動(dòng)搖了,寧愿舍棄全部家產(chǎn),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說到底,將軍府還是想靠著糯糯飛黃騰達(dá)。
“不要在這里裝可憐了,糯糯渾身上下只有一個(gè)地方有痣,那痣長在腳底,狀若蓮花,身為母親,這么特殊的一顆痣都記不住,你明擺著在說謊?!碧仆砬缫蛔忠活D,將薛氏逼到了墻角,薛氏慌亂不堪。
奇怪的是聽了唐晚晴的話,林老夫人的神色也變得很奇怪,最近甚是健朗的她如今卻連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
只是大家都在關(guān)注薛氏跟唐晚晴沒人發(fā)現(xiàn)異樣,糯糯又接著說,“我那日穿的衣服明明是鵝黃色,襁褓也是鵝黃色的,跟紅色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你在說謊?!?
聽了糯糯的話,林老夫人著魔了一樣,大步上前抱起糯糯,開始脫糯糯的小鞋子。
糯糯一臉奇怪,“祖母,你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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