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薛夫人抹了抹眼淚,“會林夫人的話,家夫是做生意的,三年前我們來京城做生意,本想在這里安家落戶,所以帶著孩子一起過來了,誰知道生意出了問題,欠了一屁股債,催債的天天上門,沒辦法,夫君就打算帶著我們回老家,誰知道到了西郊就碰上打劫的,匪徒搶紅了眼,大抵以為我懷里的襁褓也是珠寶,一并搶了去,我和夫君拼命去追,被他們打暈了,再醒來的時候就找不到孩子了。本來應該要報官的,可是我們欠了印子錢,害怕被追殺,只能含恨先走了?!?
薛夫人說著又哭了起來,“孩子,是爹娘對不住你啊?!?
林老夫人一個眼神,林峰馬上會意,去查三年前是不有有土匪搶劫的事情去了。
糯糯似乎聽明白了,當初娘親丟下她是不得已的,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薛氏,便過去安慰道,“不怪你,是你們遇到壞人了?!?
聽了糯糯的話薛氏哭得越發(fā)傷心了,“我的兒,我的兒,娘親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那孩子的爹呢?”不知道是不愿意相信對方就是糯糯的親生父母,唐晚晴總覺得不對勁,她便又問。
孩子的父親在江南做生意,這次是我?guī)Ш⒆觽儊砭┏亲哂H戚,昨天剛到,聽說你們在給孩子尋親就找過來了,看家孩子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的女兒。
很快,林峰回來了,京兆府的卷宗確實記載過三年前西郊確實有盜匪出沒,冬至那天沒有接到報案,但是巡邏的官兵第二日確實發(fā)現(xiàn)了打斗的痕跡。
時間、地點、事件都對得上,再加上他們的長相,糯糯貌似還真是這一家的孩子。
糯糯找到家人,本來應該替她高興的,唐晚晴的心像刀割一樣難受,這些日子,她一直把糯糯當成親生女兒,眼看著要分開,她如何能不難受。
糯糯也一樣,完全沒有想象中找到爹娘時的開心雀躍,心里反而更難過了,小小的人兒一直在自責,“糯糯不乖,糯糯不應該因為喜歡姨姨就不喜歡自己的娘親?!?
見糯糯不高興,薛氏又把一雙兒女推到她面前,柔聲說,“孩子,跟娘親回家,哥哥姐姐他們都很想你呢?!?
糯糯更難過了,她更喜歡跟小哥哥在一起。
小丫頭垂著腦袋,不停地摳手指頭,薛氏以為她舍不得將軍府的好日子,又說,“孩子,這三年你爹爹已經(jīng)東山再起了,我們在江南有很大很大的宅子,有很多好吃的,娘親不會虧待你的?!?
“可是糯糯舍不得祖母、姨姨還有小哥哥?!毙F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唐晚晴跟林老夫人也忍不住落淚。
薛氏心里咯噔一下,耐著性子說,“孩子,你爹爹因為你丟了傷心欲絕,身子都氣壞了,這三年生意雖然好了,可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你要是不回去,怕是見不到他了?!?
薛氏身后的兩個孩子也說,“妹妹,爹爹病得很重,只想在臨死前見你一面。”
這下小家伙難住了,她咬了咬牙說,“那我跟你們走?!闭f完又不舍的看著唐晚晴問道,“姨姨,糯糯以后還可以來看你們嗎?”
唐晚晴早就淚如雨下,不住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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