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頭欠了一屁股債,實在走投無路了,才接了這活。
你要是真死了做了鬼,可千萬記著,別來找我報仇,要找就找你那狠心的女兒去!”
老人徹底崩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從錄音機里傳出來:
“為什么啊……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一輩子疼她愛她,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她。
她……她怎么能這么狠心……我到底哪里對不起她了啊!
金花?。“譃榱怂湍闳ド蠈W(xué),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現(xiàn)在你出息了,卻不要爸了……
你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的?!?
林金花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痛哭出聲。
旁邊的男人撕扯著她的頭發(fā),狠狠地打了她一個嘴巴子道:
“林金花,你是畜生嗎?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來?
爸苦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才把你培養(yǎng)成大學(xué)生,你就是這么對他的?”
法庭上所有的人都嘩然了,誰都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局。
很快法院就宣判了,被告人林金花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quán)利終身。
被告人蘇文彬犯故意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quán)利終身。
林金花哭道:“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我爸生病了,我只是想讓他解脫?!?
蘇文彬面無血色,眼神空洞,被法警上前架起時渾身癱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周晚晚走出了法院,那些記者又是蜂擁而上。
周晚晚看著那些記者道:
“所以今天你們開庭之前,在這里污蔑我的話,是不是能收回了呢?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們惠民中醫(yī)院,一定會以人為本,努力地救治每一個需要救治的病人。
以后也請你們口下留德,我希望我們的醫(yī)院能夠?qū)崒嵲谠诘貫榘傩兆鲆恍┦虑??!?
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周晚晚看著李軍道:
“李醫(yī)生,這件事情你辛苦了。
最近你可以休息一下,散散心,所有的費用都由醫(yī)院來承擔(dān)。”
李軍搖了搖頭,眼眶濕潤:
“我以為我這輩子到頭了,不瞞你說,昨天我壓力大得不行,都想過直接跳下去。
但是你跟我說,我們還有機會,我就想著今天再熬一熬?!?
周晚晚拍了拍李軍的肩膀道:“什么都別想,好好的回去睡一覺,事情不都過去了嗎?”
陸寶寶走了過來,伸出手道:“周晚晚,恭喜你,這一仗你贏了?!?
周晚晚笑看著陸寶寶道:“也是我們贏了,陸寶寶,以后咱們還是可以繼續(xù)合作的?!?
陸寶寶微微點頭道:
“你這一次直接把惠民中醫(yī)院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
其實你心里早有譜吧?”
周晚晚搖了搖頭道:
“我還真沒譜,這收音機是昨天晚上才拿到手的,你記得之前我救過一個男人嗎?在天臺上要跳樓的那個。
他不是在咱們醫(yī)院上班嗎?然后這收音機就藏在枕頭底下,昨天晚上他才拿著收音機來找我。
我才有十成十的把握,本來我只有五成把握的?!?
陸寶寶嘆了口氣道:
“周晚晚,你的膽子真大。
我就沒有你這么大的膽子,也沒有你那么大的抱負(fù)和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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