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趕緊擺擺手道:“媽,我身上有錢的,你不用擔(dān)心,你跟爸最近就是吃好玩好,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
劉春梅嘆了口氣道:
“早知道咱們就不來這里了,你也就不會創(chuàng)業(yè),也不會到這一步。
上一次的事情我就想說了,那些人壞得很,就是不想讓咱們廠子好好的?!?
創(chuàng)業(yè)這條路確實不好走,可周晚晚還是想努力一把。
吃完飯,周晚晚剛下樓,就看到張翠花在軍屬院門口跟嬸子們說著話:“周晚晚是真的把我們家害死了,說是醫(yī)院昨天出大事了,死了一個老頭。”
那些嬸子“啊”了一聲道:“治死了人???”
張翠花氣得不行:
“可不是嘛,死了個老頭,說是要賠好多好多錢呢!
這敗家娘們,你說學(xué)別人做什么不好,非得要開醫(yī)院?她根本連醫(yī)術(shù)都不懂。”
那些嬸子點點頭道:
“就沒見過膽子這么大的女人。
你們家也是倒了大霉了,攤上這么個媳婦兒,以后可怎么辦哦?”
張翠花冷笑一聲道:
“等我兒子回來,就讓他們離婚。
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兒子必然是要跟她離婚的,跟這種女人牽扯不清,肯定是不行的?!?
這些嬸子全都點點頭,看到周晚晚下樓,張翠花沖了上去道:“你個掃把星,害得我們家虧了那么多錢,你還有臉下樓啊?”
周晚晚淡淡的看著她道:“我虧也是虧我自己的錢,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的錢就是我們張家的錢,你開啥不好?你非得要開醫(yī)院啊?”
周晚晚懶得搭理她,剛想走,張翠花朝她沖了過來,周晚晚和周盈盈的反應(yīng)非常的快,全都閃到了一邊。
就看到張翠花重心不穩(wěn),直接摔在了地上。
臉上都破了皮,她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作孽哦!我家怎么娶了這么個喪門星?
大家趕緊過來看看,這女人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推我……嗚嗚嗚……”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有人看不下去了,大聲呵斥周晚晚道:
“你這女人真的不行,非得要做生意,賠得一塌糊涂也就不說了。
把咱們軍屬院還攪得一塌糊涂,現(xiàn)在好了,還打婆婆,你這人怎么這個樣子???”
周晚晚覺得這些人真的很無聊。
按理說,顧北辰是當兵的,又是個兒子,張翠花就算是為了兒子好,也不會這么作妖。
可張翠花偏偏反其道而行,人家都重男輕女,可她不一樣,就喜歡顧巧梅。
周盈盈大聲吼道:“你們自己好好瞧瞧,到底是誰欺負誰?”
有人說道:“你婆婆都摔成這樣了,不是你們推的是誰推的呀?”
“我覺得就應(yīng)該把她交給領(lǐng)導(dǎo),這女人做得也太惡心了?!?
這些軍嫂你一句我一句,最后直接給周晚晚定了罪,把她送到了部隊。
部隊領(lǐng)導(dǎo)正在開會,這次的會議是關(guān)于部隊改革的問題。
特別是關(guān)于物資的問題,領(lǐng)導(dǎo)看著后勤部部長道:“呂樂,上次的事情做得特別不錯,但是咱們的物資很快又沒了,看看能不能再弄一批?”
呂樂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閃躲:
“領(lǐng)導(dǎo),這些物資也是好心人捐助的,我也沒有辦法呀!
我也不能死皮賴臉地跟人家說,你能不能再捐一點?那也不符合規(guī)矩吧?”
部隊領(lǐng)導(dǎo)看著他道:“那你就把這個人是誰告訴我,我去找她聊聊?!?
呂樂搖了搖頭道:“這個人的姓名,我不能透露,但是我會去問問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群家屬走了進來。
那群老娘們吵吵鬧鬧道:“領(lǐng)導(dǎo),你們可得給我們做主?。 ?
領(lǐng)導(dǎo)皺眉看著她們道:“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