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氣道:“這周元清可夠囂張的,仗著自己父親,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袁海看著她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周家背景挺厲害的。
別看周家比不上宋家,在京城的物資圈,赫赫有名。
他家族深耕這行多年,手里握著不少供貨渠道,跟各地的倉庫、供銷系統(tǒng)都有交情。
小到日常柴米油鹽,大到工業(yè)緊缺材料,只要不碰紅線,他都能想辦法調(diào)配。
尋常人家和小單位遇上物資難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周元清幫忙。
所以……呃……老大,你怎么得罪了周元清?”
周晚晚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袁海沉默了片刻道:“周元清的情人還是挺多的,玩得挺花,怎么會看上巧蘭呢?”
周晚晚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之間看上顧巧蘭。”
顧巧蘭突然開口道:
“這個周元清就在我們學(xué)校上學(xué),我是高二,他是高三。
有天晚上,我看他一個人蹲在角落里,我以為……我以為他餓了,沒飯吃。
就把我的飯給他吃了,我也沒想到他會恩將仇報?!?
袁海皺眉道:
“難怪他會盯上你了,我們?nèi)ψ永镉幸痪湓捳f,周元清想要什么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所以這事情咱們還是要謹慎處理,現(xiàn)在他不讓我們使用原材料,就是想逼死我們。
咱們現(xiàn)在可怎么辦?”
周晚晚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水果一邊道:“這我倒是不害怕,畢竟物資這一塊,咱們不缺。”
袁??粗溃骸安蝗??怎么可能不缺呢?”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放心吧!真不缺,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逼死我們。”
周晚晚前段時間已經(jīng)發(fā)了電報,讓周家村的年輕小伙子都來京城。
今天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周晚晚帶著周盈盈直接去了火車站,就看到村里60多個大小伙子,全部拿著行李,風塵仆仆地站著。
“晚晚不是說來接我們的嗎?說有急事,也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
“肯定是讓我們來給她擦屁股的,這一次也不知道闖了多大的禍。”
“會不會是讓我們來給她撐腰的?她跟顧北辰不會是要離婚了吧?”
有人急道:“不能吧?晚晚這是要被人退貨了嗎?那可怎么辦?”
“跟他們家拼了,嫁出去的閨女就是潑出去的水,哪有往外送的道理?。俊?
“不過周晚晚這樣的,要真是被退貨了,咱們就多擔待點,一家分擔一些,好歹能養(yǎng)活她跟孩子。”
周晚晚和周盈盈站在旁邊,聽著這些人絮絮叨叨,直翻白眼。
周晚晚看著他們道:“你們在那里嘀嘀咕咕算計什么呢?”
那些人看到她直接圍了過來道:“你是不是打算離婚了?我們現(xiàn)在是去給你撐場面嗎?”
“顧北辰是不是打你了?沒關(guān)系,有我們在,他要敢動手打你,我們就一起上。”
周晚晚翻了個白眼道:“你們的內(nèi)心戲真多,讓你們來是干活的,只要聽話就行?!?
周晚晚把他們帶進了廠里,這些人全都傻眼了。
“你是說這廠是周晚晚開的?哈哈哈……開什么玩笑呢?”
“這廠到底是誰的?周晚晚,你是不是讓我們來給你白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