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梅躲在角落里,偷偷抹著淚道:
“你爸這么多年,心里一直挺憋屈的。
老大、老二生孩子的時候,你奶奶都去幫忙,還把他們帶大了。
可輪到你們的時候,她從來不幫,周家興小的時候,她就沒幫忙帶過一天。
后來我進門了,帶著晚晚,她就說別人家的孩子看著晦氣。
好不容易把三個孩子帶大了,結果還得帶著老大一家子上門蹭吃蹭喝。
這老太太真做得出來?!?
周老太鐵青著臉道:
“老三,我沒想到你對我心存怨恨。
老大為人比較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不幫著他們,他們一家子能餓死。
老二家里窮得很,你爸要不幫著他們家,他那四個小子,指不定怎么樣呢!
爸媽的心都是一樣的,我和你爹心里還是有你的?!?
周秉坤輕笑一聲道:
“媽,說得好像我沒有難的時候,最難的時候,家里連米都沒有。
當時我想上門問你借一些米,你是怎么說的?
都分家了,自己想辦法,你又不是乞丐,憑什么想要吃飯就問我要???”
周老太愣了一下,確實有一年,周秉坤上門借米,她拒絕了。
她解釋道:
“那也是因為你偏心那個臭丫頭,那個周晚晚明明就不是你親生的,你把她當寶貝一樣。
我心里能好過嗎?我就不明白,你為啥對她一直這么好?”
周秉坤看著她道:
“因為她把我當成自己的親爹,因為她救過我的命,有段時間,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
是這丫頭拿出了自己的玉佩,我們把玉佩賣了,才有了錢買糧食。
我為啥對她這么好?因為她是真心實意地把我當成爹的。
所以你們別想破壞我閨女的幸福,我現(xiàn)在也不多說什么,你們難得來京城一趟,好好玩。
等到過完年后,我就打算回去了,你們也跟著我回去?!?
周老太冷哼一聲,進了屋。
周晚晚已經(jīng)吃飽了,她進屋開始跟周昭昭和周盼盼溝通舞蹈的事情。
她看著周昭昭和周盼盼道:“明天咱們就這么跳,不用害怕,不用緊張,咱們一定可以的?!?
周盼盼看著周晚晚道:“媽媽,你說咱們明天能贏嗎?”
周晚晚摸了摸她的頭道:“贏不贏都沒關系的,盡力就好?!?
周盼盼輕聲道:
“可今天隔壁班的宋知冬笑我了,說我一家子都是沒用的,還說我是土包子,是廢物。
媽媽,我不想做廢物?!?
周晚晚輕聲問道:“宋知冬是誰呀?”
“是我們隔壁班的同學,剛轉(zhuǎn)過來沒多久?!?
周晚晚氣得不輕,這宋家真有意思,宋知夏跟她不對,宋知秋跟周昭昭不對。
現(xiàn)在就連宋知冬都出來了,這宋家也太狠了,逮著他們一家子薅嗎?
她家就這么好欺負啊?
周晚晚是真的怒了:“明天咱們一定能拿第一?!?
第二天,趙紅梅就上門了:
“我給你看看人家報的節(jié)目,你參考參考。
我勸你千萬別選鋼琴,宋知秋學了好多年鋼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