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驍點點頭道:“我才不想跟她扯上關(guān)系呢!”
周盈盈看著周晚晚道:“姐,你這肚子里的孩子不會真是沈驍吧?”
周晚晚白了她一眼道:“你覺得呢?”
周盈盈嘿嘿一笑道:“我也說不好,反正不管孩子是誰的,你都是我姐,我總歸是幫你的?!?
周晚晚點點頭道:
“反正我跟顧北辰早點都得離,既然有人要幫我養(yǎng)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至于什么名聲不名聲的,等我離開了軍屬院,誰還會記得我啊?”
周晚晚找到袁海,袁海比了個4,用手語說道:
“現(xiàn)在昨天晚上談了一晚上,4萬這是最低價了,現(xiàn)在別人沒有這種機器,只有我大伯那邊有,所以非常緊俏。
現(xiàn)在就有一批,本來是想給別人的,我們直接吃了下來,你需要的話,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看看?!?
周晚晚看著袁海,突然說道:“你是天生啞巴嗎?如果不是的話,我有辦法幫你治好?!?
袁海呆住了,用手語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你會治???還能把我這個毛病治好嗎?”
周晚晚說道:“你把手伸過來?!?
周晚晚替袁海把了把脈道:
“你這脈相虛浮紊亂,內(nèi)里郁結(jié)深重,不是外傷所致,是心病積久了。
你這病也不難治,就是得耗些時日,湯藥調(diào)理加上心結(jié)解開,雙管齊下才行?!?
袁海苦笑一聲,然后比劃了起來:
“我小時候,躲在柴房后頭,親眼看著我親奶奶,拿著把砍柴刀,把我親爺爺……
從那之后,我就變成了啞巴!”
周晚晚看著他道:“你這是心理問題,我先幫你開些湯藥,你想做催眠嗎?”
袁海嚇得連連擺手:“我不想再回到過去?!?
周晚晚看著他道:
“可是你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這樣吧,我適當?shù)拇呙摺?
如果你自己抵觸的話就算了,我就想讓你看看,小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周晚晚是會催眠術(shù)的,她拿出一個懷表,很快就把袁海催眠了,她引導著袁海道:
“放輕松,跟著我的聲音走,你看,眼前是不是出現(xiàn)了小時候的院子?
慢慢看,慢慢想,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奶奶為什么會那么做?把原委找出來,這個心結(jié)才能真正解開?!?
袁海喃喃道:“當時……我年紀還小……就跟姐姐躲貓貓,躲在柴房的草垛后面,不敢出聲……”
“他……他居然抱著我姐姐!那畜生!”
他氣得渾身顫抖:
“姐姐才七歲?。∷湍菢印菢影呀憬阃鶓牙锇?,手還往姐姐衣服里伸!
姐姐哭得嗓子都啞了,拼命掙扎,他卻笑得像個惡鬼,嘴里還念叨著養(yǎng)著就是給我用的!”
“我奶奶瘋了似的從外面沖進來,手里還攥著剛從灶膛里抽出來的燒火棍,劈頭蓋臉就往他身上打!”
袁海的聲音抖得不成調(diào):
“可他力氣多大??!反手就攥住了燒火棍,一腳踹在奶奶的心口!
奶奶直接飛了出去,狠狠撞在門框上,嘴里的血噴了出來,染紅了半面墻!”
“他還不解氣,撲上去揪住奶奶的頭發(fā),把奶奶的頭往地上撞,一下,又一下……”
袁海哽咽道:“他居然又回去抱我姐姐,嗚嗚嗚……姐姐好可憐,被他給欺負了,不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