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搖了搖頭道:“算了,不租就不租了,雙倍退就雙倍退吧!”
主要是周晚晚覺得這個場地太小了,不適合她發(fā)揮,她手里確實沒錢了。
既然宋知夏把她逼成這樣,那必然是愿意為她買單的。
周晚晚直接讓她們把粉絲整理好,房東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周晚晚的速度也挺快的,直接找了一輛卡車,把這些粉絲還有東西全部都搬走了。
她又不是沒有房子,先把這些東西送進了四合院。
這京城又不是只有那一個菜場,周圍的菜場多的就是,醫(yī)院、學校能夠被宋家人控制。
可菜場總不行吧?
周晚晚很快租下了一處菜場,好在她手里還有幾家供銷社的單子。
周晚晚回到家,累得腰酸背疼。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張翠花在樓下跟人嘮著嗑:
“我這兒媳婦壞得很,在老家的時候,好吃懶做的,我兒子是沒有辦法被她賴上了。
我家里的房子都是被她燒掉的,現(xiàn)在弄得我有家不能回。
你們可得小心點她,這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周晚晚走了過去道:
“張阿姨,您也得做得出來的,我剛嫁進你家,你就把我的嫁妝偷走了。
還把我趕出了家門,這些事情,你都忘了嗎?”
張翠花瞪著她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偷你的嫁妝了?
我只是幫你好好保管,后來被小偷偷走了,我不是把嫁妝錢還給你了嗎?”
周晚晚看著她道:
“我的嫁妝錢為什么要交給你保管???
張翠花,你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你自己信嗎?”
周晚晚直接回了家,周盈盈氣得直跺腳:“姐,要不把咱媽叫來吧?這種人就得咱媽對付她?!?
周晚晚搖了搖頭道:
“咱媽在鄉(xiāng)下住得好好的,把她叫過來干啥?
這種人每天沒事情做,就喜歡嚼舌根,咱們還能天天看著她?隨她去吧!
現(xiàn)在咱們要做的,就是把粉絲廠做大做強?!?
周盈盈撐著頭道:“這宋知夏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咱們怕是斗不過她吧?”
周晚晚冷笑一聲道:“我就沒有斗不過的人,咱們走著瞧。”
第二天,周晚晚直接去了批發(fā)市場,找到了陸寶寶,就是之前賣藥材的那位。
陸寶寶看到她眼睛亮了,上一次周晚晚帶來的野生藥材,讓他大賺了一筆。
他熱情地招呼道:“小丫頭,這一次又帶了什么好東西來?”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這次來就是想問問陸老板是只做藥材生意,還是做一些其他生意?”
陸寶寶給她倒了一杯茶道:“來來來,喝茶,喝茶。”
周晚晚喝了一口道:
“祁門紅茶,品質(zhì)還不錯,就是泡得差了點意思。
水太燙把茶給煮老了,喝著發(fā)澀,好好的茶味兒全給蓋過去了?!?
陸寶寶看著她道:“嘿!你這小丫頭懂得可真多,來,你給我泡一杯,我倒要看看你泡出來的茶怎么樣。”
周晚晚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一旁的茶具前。
她熟門熟路地取了新的祁紅茶葉,掂量著撒進紫砂壺里,又拎起銅壺,熱水高沖而下,手腕輕輕一轉(zhuǎn),水流便打著旋兒漫過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