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煮了一鍋死耗子,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家里的米、油、鹽都鎖了起來,就是不給我。
我又沒有東西燒,我只能燒耗子了。
我沒東西吃的時候,不也是吃這些東西嗎?”
周晚晚可不喜歡吃耗子,但是現(xiàn)在這節(jié)骨眼,只能這么說啊!
顧北辰眼圈都紅了:
“我說了,只要把這邊的事情都辦好,我會把她接到京城來。
你們怎么就容不下她?還讓她吃耗子,誰家是這么對待兒媳婦的?
等你們老了之后,你們打算兒媳婦怎么對待你們?”
張翠花拉著個臉道:“我今天就要住在這里?!?
“媽媽,這是怎么啦?”周盼盼從里頭走了出來。
以后周昭昭和周盼盼都跟她姓了。
周盼盼摸了摸她的頭道:“沒事,媽媽在談點事?!?
張翠花打算喝道:“周晚晚,你這個瘋婆子!你居然有這么大的閨女了,你還敢纏著我兒子?”
顧平川也皺眉道:
“北辰,你現(xiàn)在就跟她離婚,這種女人咱們不能要。
你瞅瞅,她在你之前都有閨女了,這女人心機深得很。
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人家都說三、四個月了,可她才跟你多久?
這肯定不是顧家的種?!?
顧北辰冷冷地看著他們道:
“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們說,盼盼和昭昭是我要認(rèn)的閨女,是我戰(zhàn)友的女兒。
至于孩子,那肯定是我的,因為……因為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黃花大閨女?!?
顧北辰的臉紅得不行,但是這些事情必然是要說得清清楚楚的。
周晚晚看著顧北辰,這小子確實有個不靠譜的父母,可他自身的態(tài)度倒是挺端正的。
剛開始周晚晚心里是有氣的,哪有剛結(jié)婚就跑了的?
周晚晚一直以為顧北辰是個不負(fù)責(zé)任的,而且也并不打算把她接進(jìn)京城。
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顧北辰確實是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模龅绞虑榱?,從不逃避?
而且非常拎得清,遇到了好幾次麻煩,都是他解決的。
張翠花冷哼一聲道:
“我覺得你們兩個腦子都有問題,自己都活不好了,還關(guān)心別人的孩子。
趕緊把這兩個孩子送走,這里哪有她們住的地方?”
周昭昭正在做作業(yè),聽到這些,眼淚就流了下來。
周盼盼看著她道:“姐姐,咱們是不是又得被趕走了?”
周昭昭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北辰看著他們道:“今天你們先住隔壁,明天我去軍屬招待所打個招呼,你們在京城玩幾天,就回去吧!”
張翠花大聲嚎了起來:
“顧北辰,你這是要嫌棄我們了?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yǎng)到這么大,容易嗎?
你現(xiàn)在好不容易當(dāng)了領(lǐng)導(dǎo),就這么對我們是吧?
我告訴你,你想把我們趕回老家,沒門!這個女人能在京城,我們憑什么不能在京城?”
顧北辰臉色瞬間不好了:
“你的聲音還小了點,要讓所有的軍屬院的人聽聽,我是怎么虐待老人的?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早點跟你們回去種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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