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轉(zhuǎn)過頭看向李青青,
李青青頓時會意。
轉(zhuǎn)身走出眾人的視野。
陳梁看著黑衣人繼續(xù)嗤笑著:
“真不知道你圖什么,還在執(zhí)著于你那什么故國嗎?消失了多久了?難不成,你那個故國重新建立起來,宣化城中這些人就不再是別人的臣民了嗎?”
黑衣人目眥欲裂的看著陳梁:
“你放屁,就算是南疆臣民,也是最尊貴的臣民?!?
陳梁冷笑道:
“誰的臣民不尊貴不重要?這幾日所殺之人,所控之人,不都是當(dāng)年你們南疆所留下的后裔嗎?也沒見你有絲毫手軟啊,你不承認(rèn)的是,你只是為了你的私欲罷了。”
黑衣者被陳梁的話徹底激怒,連聲怒吼:
“我沒有,我沒有?!?
話音未落,阿雅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老者身后。
手腕輕轉(zhuǎn),手中袖箭齊發(fā)。
黑衣者吃痛地拔出脖頸間的細(xì)箭。
眼神陰鷙地看著阿雅。
“你,找,死?!?
隨即朝著阿雅的方向飛撲而去。
阿雅轉(zhuǎn)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
心中默念著:
“三,二,一。”
身后傳來撲通一聲。
只見黑衣人應(yīng)聲癱軟在地。
黑衣人掙扎著想起身,卻無能為力。
阿雅見狀轉(zhuǎn)過身,抱著肩膀道:
“哼,小樣,我這軟骨散的分量,能撂倒兩頭棕熊。”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黑衣人身前,伸手一把奪過玉牌。
陳梁等人跟在身后也適時趕到。
阿雅掏出玉牌,抬了抬下巴:
“姐夫,搞定?!?
陳梁給了阿雅一個贊賞的眼神。
這時李青青也連忙趕來。
“陛下,找到那個真的了?!?
陳梁在看到蟲蛹與玉牌上相似的紋路時,就大概猜出了緣由。
只不過,這么多的受控者,每個人的脖頸上都嵌著同樣的蟲卵。
那其中必定有一個才是真的。
所以剛剛李青青受了陳梁的指令,
憑借著制蠱多年的經(jīng)驗,找到了那只真正的蠱蟲。
陳梁拿到令牌。
轉(zhuǎn)身遞給了李青青。
李青青將令牌和帶有紋路的蠱蟲合二為一。
李青青將令牌和帶有紋路的蠱蟲合二為一。
青光炸現(xiàn)。
上空中黑色的霧氣轉(zhuǎn)瞬消失。
受控者也逐漸恢復(fù)了神智。
只不過,身上的膿瘡并沒有完全褪去。
陳梁見狀皺眉:
“這是怎么回事?”
李青青看著恢復(fù)神智的受控者,他們皆是宣化城的百姓。
面露不忍,可是她也并沒有太好的辦法。
淡淡道:
“因為蠱毒雖然解了,但是畢竟蠱蟲在體內(nèi)破壞的是人的血肉肌膚,其余的只能后面慢慢用醫(yī)藥調(diào)理,至于恢復(fù)的如何,妾也不敢說?!?
陳梁會意,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低頭看向地上癱軟的黑衣人,早就已經(jīng)被阿雅五花大綁,捆了個結(jié)實。
陳梁走上前。
一把拽下黑衣人蒙在面部的面具。
“你,怎么會是你?”
后方傳來李族長的聲音。
陳梁看了看面前的黑衣人。
他倒是不認(rèn)識。
難不成是宣化城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