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車兒剛走出門。
三眼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跑了進(jìn)來。
“大哥,大哥大哥?!?
陳梁無奈地嘆了口氣:
“什么事,慌里慌張地。”
三眼呲牙笑道:
“大哥,昨晚上”
話說一半,他就朝著陳梁擠眉弄眼。
陳梁自然懂他什么意思。
沒有正面回答他:
“你要干什么?!?
三眼正了正神色:
“啊,哦,大哥,我是要問你烏拉那女人怎么處置?”
陳梁白了三眼一眼:
“該怎么處置怎么處置啊,不是交代過你嗎?”
三眼不禁疑惑,昨晚大哥不是已經(jīng)把那女人給
怎么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那賤人不會騙了自己吧。
陳梁看著百思不得其解的三眼,真怕他把僅剩不多的腦仁想破了:
“怎么,難不成還要老子去辦了那娘們???”
三眼這下秒懂:
“哦哦,那我知道了老大,把她扔去礦山那邊。給兄弟們樂呵樂呵?!?
陳梁不語,算是默認(rèn)。
看著三眼的背影。
陳梁是真真無奈。
這腦子,他和烏拉可是結(jié)了多大的仇。
殺父,滅國。
生生把她從馬上就要坐的王位拉了下來。
就這,他敢放一個炸彈在自己床上跟自己同床共枕?
真是,活膩了嗎不是。
他陳梁現(xiàn)在要什么女人沒有。
“城主城主,城門外有個男人,自稱是你二叔?!?
陳梁一個人在房間愣神之際,門外胡車兒手下一名副將跑來。
陳梁不禁一臉懵逼:
“誰老叔?”
副將連忙解釋:
“不不是城主,是你二叔?!?
陳梁努力回憶著原身的記憶。
陳梁父母早就不在了,印象里,他爹倒是有個兄弟。
他還真有可能有個二叔。
他還真有可能有個二叔。
既然是親戚,倒也沒有不接待的道理。
陳梁整理一番,起身帶著人朝著城門走去。
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了叫囂聲。
“你們這群不長眼的狗東西,你知道我大侄子是誰嗎?敢攔著老子?”
城門值守的士兵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沒有城主的命令,誰也不能隨意進(jìn)出。”
陳志福手中縫著補(bǔ)丁的包袱一甩,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我大侄子出來,挨個要了你們的狗命?!?
值守的士兵不語,只一味的盯著陳志??础?
眼神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城主真的能有這樣的親戚?
陳梁走到城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幾個穿著麻布衣服的人,
站在城門口,左顧右盼。
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陳志福
看見陳梁朝著這邊走來。
陳志福連忙起身,堆著笑臉先迎了過去:
“哎呀我的好大侄兒啊,你可算來了,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竟然不放我進(jìn)去?!?
陳梁微微蹙眉,并沒有接過陳志福伸出的雙手。
禮貌地朝著陳志福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