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
眾人散去,
李青青望著即將被抬上馬車的二皇子,開口留人:
“二皇子留步?!?
二皇子回過頭,見李青青是個生面孔。
二皇子一臉不解,但今日能來參加宴會的人
要么是朝中大臣家眷,要么是外邦。
但還是揮了揮手,叫停了抬他上車的隨從:
“這位夫人,可是有事?”
李青青行了個禮:
“妾是陳城主家眷,城主想找二皇子一敘?!?
二皇子猶豫片刻:
“抱歉這位夫人,我乃大貞皇子,私下與使臣接觸恐生詬病,若陳城主有什么要緊事,不妨面見父皇?!?
陳梁自然是聽到了二皇子的答復,這二皇子,還怪謹慎的。
要不是他雙腿殘疾,怕如今大貞的太子是誰,還真不一定
隨即給李寡婦遞過去了一個眼神。
李青青會意,湊上前去,輕聲道:
“妾能讓二皇子重新站起來?!?
說完抬起頭:
“二皇子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就在驛館,殿下若是考慮清楚了,可以給我們來信?!?
二皇子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
這腿,他不是沒看過,請了多少名醫(yī),都說腿傷早已好了
最起碼,正常行走該是沒問題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站不起來。
李青青這番話,又燃起了二皇子的希望
他不是先天殘廢,這種擁有過又失去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
已經(jīng)沒空去想陳梁二人到底是不是另有所圖了。
最起碼,明面上,他除了一點錢,什么都沒有了。
還不等次日到來。
當日傍晚,二皇子就命人帶去了信。
但是陳梁畢竟是鐵山城城主,
陳梁和李青青等到了午夜,才偷偷摸摸地進了二皇子府。
二人直接被請去了二皇子的寢殿。
“勞煩陳城主深夜奔波至此。”
陳梁自來熟的徑直走到桌邊坐下:
“二皇子重了?!?
二皇子看了看陳梁身旁的李青青:
“天色不早了,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不知道陳城主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陳梁扯嘴一笑,就愛跟聰明人打交道,上道。
陳梁扯嘴一笑,就愛跟聰明人打交道,上道。
“二皇子別緊張,在下只是想和二皇子交個朋友,順便,如果二皇子方便的話,城郊的長滿野花的那座廢莊子,當做醫(yī)藥費也行?!?
二皇子似乎回憶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城郊那座廢棄的莊子,本也不值錢:
“醫(yī)藥費自然應該,只要夫人能夠醫(yī)好我這雙腿,不止那座莊子,本殿下額外贈陳城主十萬兩黃金?!?
陳梁看出來了,二皇子這是不想和他有瓜葛,想來個一錘子買賣。
陳梁眼含笑意:
“二皇子倒是真的有誠意,那就多謝二皇子了。”
陳梁明白,二人之間身份擺在這,現(xiàn)在要的太多,反而是真的不利于以后了。
李青青見二人談的差不多了。
走上前:
“二皇子,還請讓妾給你搭一下脈?!?
二皇子點了點頭:
“多謝?!?
李青青指尖輕輕搭在二皇子手腕處。
臉色從輕松,變得凝重。
半晌,才淡淡開口:
“二皇子體內的確是蠱蟲,而且在二皇子體內,時時汲取精血,已經(jīng)養(yǎng)的不小了。”
二皇子聞臉色煞白:
“什么蠱蠱蟲。”
李青青見狀連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