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也來了興趣,還有什么皇家密辛不成:
“二皇子有什么說法?”
一說起八卦,阿雅可就來了精神頭:
“這二皇子早些年啊,可是這大貞戰(zhàn)神級別的人物,后來有一次在戰(zhàn)場,雙腿盡廢,再也不能打仗了,民間傳聞,是太子一黨陷害的?!?
“還有傳聞說,是二皇子這么多年的軍功都是搶了手下將軍貼到了自己身上,當年那場仗,明明已經(jīng)有人勸阻,但是那二皇子執(zhí)意要追,落入了敵人的包圍圈。”
陳梁倒也覺得沒有什么稀奇:
“皇家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哪家沒有點見不得人的秘事,但是這跟我們買莊子有什么關系。”
阿雅點了點頭:
“有啊,姐夫,關系大了,自從這二皇子雙腿盡廢之后啊,不理朝政,一心琢磨經(jīng)商。”
陳梁看著阿雅:
“所以說,就是他不差錢,莊子不會賣?!?
阿雅贊許的目光朝著陳梁投過來:
“不愧是姐夫,聰明,但是,我還聽說一件事,這二皇子癡迷經(jīng)商,雖說不差錢,但是這么多年好像還沒什么錢?!?
陳梁覺得,倒也不難理解。
曾經(jīng)戰(zhàn)場上叱咤風云的人物,現(xiàn)在讓他坐在家里等死。
不太現(xiàn)實。
只有賺錢屯兵,才說得過去,為什么賺了這么多年的錢,還是不富裕。
大貞的家長里短陳梁倒是不太關心。
問題就是,這個莊子怕是買不下來了。
如果真的想大批量產,
難不成還得自己種。
但是種植技術,他還真不懂啊。
倒是一件愁人事。
陳梁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這事你不用管了,你有空盯著點狗兒和妞妞,他們兩個訓練時間還短,別出什么意外?!?
阿雅領命去尋狗兒和妞妞二人了。
自那后,直到太后的壽宴,陳梁才露面。
阿雅被陳梁指派著尋找還有哪里有洋甘菊的地方去了。
所以太后的壽宴,陳梁帶著李寡婦進宮。
果然,實力強就是不一樣。
陳梁走進大殿。
陽光透進殿內,將殿內鑲嵌的珠寶折射得熠熠生輝。
幾根柱子上,蜿蜒地盤著一條條鍍了金的活靈活現(xiàn)的龍。
被太監(jiān)指引著向宴會廳走去,
見到了不少臉熟的面孔。
北莽的九公主青格瑪,
韃子的大王子,
韃子的大王子,
花剌子國的烏拉公主。
還有西域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外邦人,都在其中。
眾人等了一個時辰左右,
“皇帝駕到,皇后駕到,太后駕到”
隨著太監(jiān)的一聲高呼,
大貞帝后和太后才緩緩地走進大殿。
走上龍椅,
看著跪了一地的眾人,
才緩緩開口:
“平身吧?!?
眾人才起身依次落座。
太后和皇后端坐在皇帝兩側:
“感謝今日各國使臣能夠遠道而來為太后賀壽,朕略備薄酒,不要嫌棄?!?
誰敢嫌棄?
眾人皆端起酒杯。
各種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朝著大貞皇帝和太后身上拋。
太后如二八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