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一行人中途經(jīng)過驛站,
陳梁拍馬停下
“阿雅,你帶著白蔻回去,玻璃的事情要抓緊,用錢的地方馬上就要來了拿著我的調(diào)令,讓京畿和胡車兒帶著黑湮軍和陌刀營朝著宣化城方向行軍。”
三眼在一旁瞪著大眼睛:
“大哥,你要把宣化城打下來?那你還給那老頭吃食和銀兩說讓找你干什么?”
陳梁嘴角含笑:
“不是我打下來,是有人要打下來?!?
三眼不解:
“這么個破城,放著那么多年都沒人要,誰會閑著沒事去打它??!”
陳梁扔出一袋錢,要了兩間上房和一些酒菜
“等著看看吧!”
突厥軍機大營,
禪洪坐在帳內(nèi)一臉深思。
聽聞手下匯報回來的消息后,禪洪也納悶了。
這個陳梁又搞什么鬼,
竟然去了除了兩腳羊什么都沒有的宣化城?
那有什么值得他陳梁親自跑一趟?
上上次的北莽,上次的花喇子國。
禪洪的腦子不太像他那個蠢四哥,
原來同父異母的差距,也大的很??!
禪洪自己也不相信陳梁每次出現(xiàn)都是那么巧合。
仰頭干了手中剩下的酒:
“那宣化城到底有什么?查到了嗎?”
下面半跪著的副將撓頭又想了想,
生怕漏下什么細(xì)節(jié):
“宣化城那個鬼地方,沒有山,沒有礦,沒有地,就連那周圍草原上的草都不長幾根?!?
“那城里的兩腳羊吃起來都全是骨頭,現(xiàn)在我們的人都不去那邊抓人,沒有什么特別的啊殿下?!?
禪洪可不贊同,嘖嘖兩聲:
“那也不對,派幾個人去看看,我就不信,這個狡猾的陳梁,會無緣無故去那里?!?
一旁的副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七王殿,那還看個屁??!咱們就打下來就得了,本來就是個無主的,連個兵都沒有?!?
禪洪有些猶豫:
“那里這么多年沒人要不是沒原因的,那邊的人都擅制蠱蟲,據(jù)說那東西能蠱惑人心,沒人知道那是個什么玩意,萬一吃了虧呢?”
“四哥在陳梁那里生死未卜,已經(jīng)讓父汗發(fā)了怒,已經(jīng)不允許再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了?!?
一旁的副將可不這么認(rèn)為:
“七王殿,怕什么,我們突厥的精兵打進去,還怕它幾個蟲子不成?沒準(zhǔn)那陳梁就是惦記上了宣化城中的那些個養(yǎng)蟲子的?!?
“七王殿,怕什么,我們突厥的精兵打進去,還怕它幾個蟲子不成?沒準(zhǔn)那陳梁就是惦記上了宣化城中的那些個養(yǎng)蟲子的。”
禪洪忽然頓悟了:
“陳梁是為了宣化城那些養(yǎng)蟲子的人!”
空有一身腱子肉的副將來了精神頭:
“七王殿,那咱們也去,讓那些養(yǎng)蟲子的為我們所用。”
禪洪雙眼一橫:
“說的簡單,又不是沒有人試過,前些年有幾個小部落試圖拉攏,中原的兩腳羊就是養(yǎng)不熟,什么招數(shù)都用了,就是不肯給他們養(yǎng)蠱?!?
副將眼睛靈機一動,來了主意:
“七王殿,既然我們拉攏不了那就都?xì)⒘税?!我們得不到,也不能讓那個陳梁搞到手,不然以后想殺陳梁,不是更難了?”
禪洪看著眼前清澈且愚蠢的副將,
別說,今天他還長個腦子:
“整合一下突厥的勇士們,血洗宣化城,活捉陳梁?!?
副將手中的匕首朝著實木桌面狠狠一扎:
“得嘞!”
這邊的陳梁和三眼在驛站整整閑了三天了。
可把三眼急壞了:
“大哥,我們到底在這等什么啊!”
“京超和胡車兒帶著黑湮軍和陌刀營都已經(jīng)在宣化城附近蹲了一天了,這人吃馬嚼的,費銀子費時間的?!?
陳梁哼著小曲手里攥了兩張銀票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