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身上,沾染的濃郁怨氣,能引起秦逸精神世界中的魔像產(chǎn)生強烈反應(yīng)。
鼎爺還讓秦逸去弄清楚情況。
如果能找到那股怨氣的源頭,這對秦逸開啟始源魔功下一階段的修行,以怨氣煉魂,有重要作用!
現(xiàn)在,秦逸覺得,真相已經(jīng)浮出了水面。
大概就是跟蒼劍宗那個古老戰(zhàn)場碎片空間有關(guān)系。
秦逸的思緒轉(zhuǎn)動之際,穆婉也再次開口了,道:“明日,三強排名,如果你對上天樞宮的童耀,我反倒是比較放心?!?
“但我們都對蒼劍宗的唐元不太了解?!?
“所以,如果你跟唐元交手的話,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能大意松懈?!?
秦逸點頭,道:“我明白?!?
“今晚,你就去我住處的羊脂靈玉池中調(diào)整狀態(tài)?!蹦峦竦?。
這時,站在穆婉旁邊的柳嫣,忽然給秦逸使了一個眼神。
秦逸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之前柳嫣與他說的那個計劃,他的心情,忽然變得復(fù)雜了許多。
很快,秦逸便在穆婉的安排下,進入了羊脂靈玉池中,池子里,有穆婉特地為秦逸調(diào)配好的一池子靈液。
秦逸的身體,浸泡在其中,頓時感覺全身舒泰,所有的毛孔都好似打開了一般,源源不斷的溫潤能量,滲入他的血肉筋骨中。
穆婉在一旁看著,確認沒有什么問題,這才離開。
柳嫣還待在穆婉住處的院子里。
見穆婉出來后。
柳嫣頓時有點緊張。
穆婉道:“嫣兒妹妹,你怎么了?”
柳嫣連忙道:“我沒事……婉兒姐姐,你的身體如何?”
穆婉道:“前天才辛苦嫣兒妹妹數(shù)個時辰,而且我昨日服用了兩株斷腸草,最近應(yīng)該都不會出問題。”
柳嫣的神色中,充滿了擔憂:“婉兒姐姐,兩株斷腸草……這已經(jīng)是快要致命的分量了……你……”
穆婉臉上帶著一抹釋然之意,道:“我心里有數(shù),沒事的?!?
柳嫣壓低了聲音,道:“婉兒姐姐,秦逸就在里邊,要不……你直接進去吧?!?
穆婉的神色變得極為嚴肅,道:“我乃長輩,豈能做出那種事?此事,不可再提,嫣兒妹妹,時間不早了,你快回搖光宮吧。”
柳嫣看穆婉的狀態(tài)很好,她現(xiàn)在就算動手,也沒機會將穆婉給打暈過去。
只能將心中藏著的計劃暫時壓住,另尋機會。
次日。
秦逸在穆婉的羊脂靈玉池中,浸泡了一夜,整個人的狀態(tài),變得極為飽滿,就連修為,也有不小的精進。
他穿好衣物,來到了院子,發(fā)現(xiàn)穆婉坐在院子中。
“穆宮主,您在這坐了一夜?”秦逸心中感動。
穆婉沒有回答,而是道:“我想了想,如果真對上唐元,能戰(zhàn)就戰(zhàn),要是情況不妙,果斷放棄,你已經(jīng)進入前三,這個成績足夠耀眼,接下來不必過于執(zhí)著?!?
秦逸拱手,點頭表示知道了。
穆婉是為了他好,擔心他的安全,他當然不會去反駁什么。
但他的目標,還是沒有變。
就是第一!
接著,穆婉帶上秦逸,前往星光臺。
當他們抵達星光臺后,周圍已然人山人海,甚至有許多核心弟子都來了觀戰(zhàn)。
穆婉登上高臺。
秦逸來到了最靠近星光臺的位置,跟云夢兒還有風傲等人匯合。
“秦師弟,好好表現(xiàn),我們都等著大開眼界呢?!币幻贻p男子笑著說道。
風傲立刻為秦逸介紹:“秦師弟,這位是天璇宮的九星核心弟子,張破虜師兄。”
秦逸目光一閃,拱手道:“見過張師兄?!?
張破虜?shù)呐赃叄€有不少天璇宮的核心弟子,都對秦逸說了一些鼓氣的話。
片刻后。
天星武院的院長白長天,與蒼劍宗的副宗主唐振海,一同來到了高臺上。
隨著一聲令下。
童耀,秦逸,唐元,三人便登上了星光臺。
童耀的身上,時刻彌漫著一股強橫的力量波動,他昂首挺胸,神色傲然,自信滿滿。
唐元則是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現(xiàn),而在這凌厲的銳氣之下,卻又還涌動著一種神秘的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