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懷吩咐朱云:“以后多和沐菲親近親近?!?
朱云嫌棄皺眉,“她一個養(yǎng)女……”
“養(yǎng)女怎么了,那是萬桐的養(yǎng)女,沖魏家合作這件事就看得出來,當初是我們小瞧了她?!?
朱云不情不愿地應下來,沒放在心上。
沐菲能有什么本事,不過是借著周家的勢罷了。
一個養(yǎng)女,可比不上周家親生的女兒。
管家開了門,沐菲打開手機光亮,沿著臺階往下走。
很快,她就看到了秦遲。
他蜷縮在角落,手指深深掐進臂膀,指節(jié)泛白,呼吸急促。
“秦遲。”沐菲輕聲喚他名字。
她慢慢蹲下,指尖落到他額頭,一片濕意。
他出了很多的汗。
比起平日里的強勢,此時的秦遲脆弱得令人心驚。
沐菲靜靜看了他半分鐘,才伸手擁抱他,叫他的名字。
“秦遲。”
“秦遲?”
“秦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腕驀然被用力攥住。
有了光,秦遲活了過來。
“沐菲?”
他疲憊地靠著墻壁,手掌撐著自己的額頭,遮掩著自己的脆弱不堪。
“你怎么來了?”
沐菲在他旁邊坐下,“李晴瀾給我打電話了?!?
她自顧自的繼續(xù)說著,“她怪我報警,說我毀了你的項目,爸要把你送到外地的分公司去,管家說你有幽閉恐懼癥,會很嚴重,我就來陪你啦?!?
秦遲沒說話,伸手將沐菲摟進懷里,手臂用力,摟緊懷里溫軟的身體。
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心臟在悸動。
沐菲從他懷里仰起頭來,略有些涼意的手掌貼在他臉上,“對不起啊,秦遲,我不知道報警電話給你帶來那么大的麻煩?!?
秦遲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是我自己做事不周全。”
齊春山說得對,不是沐菲舉報酒駕,也會有別有用心之人找事。
其實不怪她。
他只是氣她不聽他的話而已。
沐菲靠在他肩頭,溫軟的嗓音徐徐,“但我不后悔?!?
她低低地說著:“我不是故意針對李晴瀾,我母親就是車禍去世的,我討厭每一個喝酒開車的人?!?
秦遲喉嚨哽著。
現(xiàn)在回想起當初說過的話,簡直就像一記耳光扇在自己臉上。
手機光在黑暗里散著暖暖的光暈。
手機光在黑暗里散著暖暖的光暈。
沐菲握著秦遲的手指,輕柔安撫著,“別怕,我已經(jīng)和爸說了,魏家是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才答應合作的,所以我想,他應該很快會放我們出去的?!?
秦遲扣住掌心纖細的手掌,用力放在心口。
那里,心臟鼓動的速度有些快。
他好像有點明白什么叫心動了。
“沐菲……”
手機光忽然暗了。
黑暗重新洶涌而來。
秦遲還沒反應過來,柔軟的手掌已經(jīng)撫上他的臉頰。
“秦遲,別擔心,我在這里?!?
她安撫著他,和他十指相扣。
秦遲僵硬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他拽著沐菲,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將她完完全全擁住。
他低頭親吻她,啄她的臉頰,尋找她的唇,慢慢加深。
黑暗平等放大每種感覺。
他心跳如雷,呼吸鼓動。
沐菲摁了幾次手機都沒反應,干脆放在一邊,她低聲叫他的名字,帶著關(guān)心。
“秦遲,還好嗎?”
秦遲將腦袋埋在她脖頸處平緩呼吸,指尖輕撫她后頸。
溫熱的呼吸在黑暗里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