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菲沒想到秦遲會突然闖進來。
她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頸側(cè)的紅痕很重,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突然從鏡子里看到秦遲,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去拿浴巾,但秦遲已欺身而近,水珠順著他冷硬的輪廓滑落。
襯衫很快洇開一片濕意。
他鉗住她手腕抵在鏡面,呼吸灼燙,“躲什么?難道你不想要?”
沐菲別過臉去,他的意圖那么明顯。
水珠混著淚水滑進她唇角,聲音有些抖:“不想?!?
他們每次夫妻生活都是在床上,黑燈瞎火。
她沒在這樣的地方和他做過。
況且他現(xiàn)在明顯生氣,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接下來她只會更難受。
浴室的水汽氤氳,鏡面蒙著薄霧,模糊了人影。
秦遲吻她頸側(cè)的紅痕,手指嵌入她腰際,力道不容掙脫。
“看來是我不夠狠心,才讓你有膽子想別的男人?!彼穆曇舻蛦《洌ё∷?,一字一頓,“既然心野了,就該用更狠的法子拴住才行,你說呢?”
他比以往都兇。
“為了勾引楚暮,學(xué)那種骯臟的手段,沐菲,你是越發(fā)出息了?!?
沐菲混沌的意識有里掙扎出一絲清明,水聲淅瀝,混著她破碎的嗚咽:“秦遲,我沒想去勾引楚暮,我是為了……為了你?!?
秦遲親咬她的唇瓣,冷聲道:“還敢撒謊?!?
“我沒撒謊,是姐姐說……她說我太古板,你不喜歡我……有監(jiān)控的。”
一句話,她說得斷斷續(xù)續(xù)。
再羞恥也得說出來。
不然她怕自己今天要死在他手里。
秦遲眸色驟沉,鉗制她的手緩緩松開,轉(zhuǎn)而撫上她紅腫的唇角。
沐菲真的委屈,身上又疼,察覺到秦遲態(tài)度軟化,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你混蛋?!?
秦遲有片刻沉默,隨后抬手拭去她臉上的淚,看著她紅腫的唇和顏色越發(fā)深的那些痕跡,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她哭得挺可憐,可他此時不上不下的,也難受。
結(jié)束后,他將她裹進浴巾打橫抱起,濕透的襯衫貼著她發(fā)燙的皮膚,很不溫柔地警告:“再敢看別的男人,我天天這樣教你?!?
沐菲半個字都不敢再說。
他是真渾蛋。
秦遲將她輕輕放在床沿,指尖掠過她頸間紅痕,動作帶著未褪的戾氣與一絲幾不可察的疼惜。
他替她擦干濕發(fā),又拿了睡衣遞給她。
沐菲手指顫抖著接過睡衣,布料摩擦過肌膚,全身都疼。
秦遲立在一旁,神色晦暗,他伸手去拉被子。
沐菲臉色一白,“別……”
她以為他還沒解氣。
她以為他還沒解氣。
秦遲手一頓,將她塞進被子里。
“睡吧?!?
沐菲松了口氣,低聲問他,“不是說去老宅吃飯嗎?”
秦遲沒好氣地道:“你這個樣子能去?”
沐菲躲在被子里,很不服氣,“還不是因為你?!?
她想了想,忍著渾身的不舒服坐起來,“還是去吧,不然爸又得生氣。”
秦遲將她摁了回去,“瞎操心?!?
恰好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秦遲接了,看了沐菲一眼,“公司有事要處理,不來了。”
他“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沐菲一顆心徹底落回肚子里。
等秦遲穿好衣服就來,她已經(jīng)困倦得要睜不開眼睛,但還是盡著妻子的本分問了一句,“去哪里?”
“加班?!鼻剡t說著,手掌貼了貼她的額頭。
沐菲嘟囔了一句,“把衣服丟進洗衣機?!?
秦遲沒說話,腳步漸遠。
沐菲艱難的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心里忍不住吐槽,這男人真是冷血啊,把她折騰成這樣,叫他把衣服弄一下他都不肯。
結(jié)婚的時候,沐菲是想請個住家阿姨的,但秦遲不同意,說家里人多太吵,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