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芊芊聞,掩唇嬌笑,花枝亂顫。
聲音酥媚入骨:“小和尚,話可不能這么說哦。
寶物天成,見者有份。
你們苦陀寺的和尚整天吃齋念佛,清心寡欲,要這能增進(jìn)修為的寶藥做什么?
不如讓給姐姐我,姐姐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能陪你參參歡喜禪呢?!?
說著,還朝慧明拋了個(gè)媚眼。
慧明古銅色的臉龐頓時(shí)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禪杖重重一頓地面,喝道:
“呔!妖女,休得胡亂語,污我佛門清凈?
再敢口出穢語,休怪小僧金剛怒目。
拿你助我修行?!?
“喲,生氣啦?”苗芊芊絲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jì)擅摹?
“小和尚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嘛。
不過,想趕姐姐走,可得拿出點(diǎn)真本事哦?!?
苗芊芊一副,你來,你來,你快來的姿態(tài)。
兩人嘴上交鋒,氣機(jī)卻死死鎖定對方和那株七心琉璃蓮。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dòng)。
顯然,他們都察覺到了暗處還有人窺伺。
躲在巨石后的韓圓圓撇了撇嘴,低聲對曹封和蘇夢真道:“苦陀寺的小禿驢,整天把‘阿彌陀佛’掛嘴邊,假正經(jīng)。
看見漂亮女施主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瞟。
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還有妙雙宗這幫騷狐貍,仗著有幾分姿色,修煉些旁門左道的媚功。
到處勾引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眼珠一轉(zhuǎn),臉上露出壞笑:“這倆都不是好鳥,寶藥落在誰手里都糟蹋了。
不如……咱們黑吃黑?”
曹封嘴角抽了抽,七師姐這土匪作風(fēng),真是……深得他心??!
不過,下面那兩位可是氣海境巔峰,看起來都不好惹。
蘇夢真也有些遲疑:“七師姐,他們二人修為不弱,我們……”
“怕什么?”韓圓圓豪氣地一揮手,“兩個(gè)氣海境巔峰而已,你師姐我難道就怕了?
再說了,咱們又不是要跟他們死磕。
看見沒,那七心琉璃蓮快成熟了?
七彩霞光內(nèi)斂,異香即將達(dá)到頂峰。
等它完全成熟的那一剎那,源氣會有一瞬間的爆發(fā)和紊亂。
那時(shí)候就是動(dòng)手的最佳時(shí)機(jī)。
咱們搶了就跑,諒他們也追不上我的銀翅雷鷹。”
韓圓圓頓了頓,補(bǔ)充道:“九師妹,你靈覺強(qiáng),負(fù)責(zé)鎖定寶藥成熟瞬間和源氣波動(dòng)。
小師弟,你抱緊你的羊,躲遠(yuǎn)點(diǎn),別被波及。
剩下的,交給我?!?
說罷,她輕輕拍了拍腰間一個(gè)不起眼的灰色靈獸袋,低聲道:“黑黑,準(zhǔn)備干活了。”
靈獸袋微微鼓動(dòng)了一下,仿佛在回應(yīng)。
曹封和蘇夢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一絲興奮?
好像跟著七師姐,畫風(fēng)總是容易跑偏。
峽谷中,慧明和苗芊芊的耐心似乎也快耗盡了。
七心琉璃蓮散發(fā)出的異香越來越濃郁。
七彩霞光開始向內(nèi)收縮。
這是即將成熟的標(biāo)志。
“妖女,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被勖鞯秃纫宦?,身上佛光大盛。
手中烏木禪杖綻放出金色光芒。
一尊模糊的羅漢虛影在他身后浮現(xiàn)。
帶著剛猛無儔的氣勢,一杖朝著苗芊芊橫掃而去。
杖風(fēng)呼嘯,隱隱有梵音繚繞。
“來得好。”苗芊芊嬌笑一聲,身形如同風(fēng)中柳絮般飄然而起。
避開這剛猛一杖,手中翠綠玉笛湊到唇邊。
吹奏出一段纏綿悱惻、卻又暗藏殺機(jī)的音律。
音波無形,卻直透神魂。
讓人心神搖曳,氣血翻騰。
兩人瞬間戰(zhàn)作一團(tuán)。
佛光與粉紅色媚光交織碰撞,氣勁四溢。
打得寒潭水波激蕩,碎石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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