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錢!搞純源丹!
曹封毫不猶豫的把主意打到了九師姐蘇夢真身上。
這位可是行走的“人形尋寶儀”。
跟著她,隨便挖挖就是寶藥,分分鐘進(jìn)賬幾千上萬純源丹。
之前蘇城之行雖然兇險,但也證明了九師姐這條大腿的“含金量”依舊堅挺。
“找九師姐去,說不定她心情好,又想出去‘散散心’呢?”曹封抱著吃飽喝足。
正擼毛在他懷里拱來拱去的小羊羔。
美滋滋的想著。
朝著蘇夢真居住的“棲霞苑”走去。
棲霞苑位于陰極宗內(nèi)門一處清幽的山腰。
周圍種滿了四季常開的奇花異草。
源氣也比曹封那偏僻小屋濃郁不少。
蘇夢真喜歡清凈,這里平時少有人來。
曹封熟門熟路地來到苑外,正要出聲招呼。
卻發(fā)現(xiàn)苑門虛掩,里面靜悄悄的。
不像往常那般能聽到九師姐擺弄靈草或是修煉的細(xì)微聲響。
“師姐?九師姐在嗎?”曹封試探著喊了一聲,抱著小羊羔走了進(jìn)去。
小院里,蘇夢真獨自一人坐在石凳上。
面前石桌上攤開著一枚精致的傳訊玉符。
她單手托腮,望著遠(yuǎn)處云霧繚繞的山峰。
可愛的側(cè)臉上沒有了平日里的靈動狡黠。
反而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郁和迷茫。
連曹封進(jìn)來都沒第一時間察覺。
“九師姐?”曹封走近了些,又喊了一聲。
蘇夢真這才恍然回神,轉(zhuǎn)過頭看向曹封,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小師弟?你怎么來了?”
聲音也少了往日的清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曹封心里咯噔一下。
不對勁,很不對勁。
九師姐平時可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人。
就算之前被家族逼迫、被獨孤煞威脅,她也多是憤怒和決絕。
而不是這種仿佛失去了方向的迷茫。
“師姐,你……沒事吧?”曹封把小羊羔放在旁邊草地上讓它自己玩。
走到石桌旁坐下,小心翼翼問道:
“看你好像不太開心?
是蘇家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還是獨孤煞那孫子又找麻煩了?”
蘇夢真看著曹封關(guān)切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
蘇夢真看著曹封關(guān)切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
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遠(yuǎn)方。
沉默了片刻,才幽幽開口。
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喻的復(fù)雜:“家里……來信了?!?
“蘇家?”曹封眉頭一皺。
“那群老家伙還不死心?
又想逼你回去?”
蘇夢真搖搖頭,拿起石桌上的傳訊玉符,指尖在上面輕輕摩挲:“不是他們,是我父親私下傳給我的訊息?!?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
然后看向曹封,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一絲荒誕?
“信里說,我母親,可能……并非我的生母。”
“???”曹封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雞蛋。
“啥意思?師姐你是說蘇夫人不是你親媽?”
“林婉姨娘,對我極好,視如己出?!碧K夢真低聲糾正道。
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回憶,但隨即又被迷茫取代。
“父親說,當(dāng)年我出生時,其實另有隱情。
我的生母似乎并非蘇家之人,而是在我出生后不久便離開了。
具體緣由、身份,父親語焉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