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真也沒閑著。
她熟知蘇家內(nèi)部情況,直接點出幾個平日里跟著蘇鏟正上躥下跳最厲害的族老和管事名字。
韓圓圓指揮著黑虎,如同虎入羊群,精準地將這些人一一揪出來。
封住修為,扔到院子中央。
蘇鏟正更是被重點關(guān)照。
韓圓圓親自出手,幾下就廢掉了他那本就稀松平常的修為。
讓他徹底成了一個癱軟無力的老頭子。
不到半個時辰,蘇家祖宅內(nèi)的騷亂就基本平息。
以蘇鏟正為首,十幾個參與此次逼宮和勾結(jié)邪王殿的核心分子,全部被揪了出來。
灰頭土臉地跪了一地。
其余族人、護衛(wèi)、仆役則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圍在遠處,大氣不敢出。
“去,把我父母請出來?!碧K夢真對旁邊一個還算忠心的老管家吩咐道。
老管家連忙帶人去了。
不多時,一對氣質(zhì)儒雅、但面容憔悴、眼中帶著擔(dān)憂和疲憊的中年夫婦,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匆匆趕來。
正是蘇夢真的父母,蘇家真正的家主蘇文軒和主母林婉。
“爹!娘!”看到父母無恙,只是神色憔悴,蘇夢真眼眶一紅,迎了上去。
“夢真,我的女兒,你沒事吧?”林婉一把抱住女兒。
上下打量,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蘇文軒也是眼眶發(fā)紅,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看向院中跪倒一片的族人,尤其是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蘇鏟正,眼中充滿了痛心和憤怒。
“父親,母親,女兒不孝,連累你們了?!碧K夢真愧疚道。
“不怪你,是為父無能,沒能看清這些豺狼的野心,才讓我兒受此大辱?!碧K文軒搖頭嘆息,隨即向韓圓圓和曹封鄭重行禮。
“多謝韓仙子,曹小友仗義相助,救我蘇家于水火。
此恩此德,蘇家沒齒難忘!”
韓圓圓擺擺手:“蘇家主不必多禮。
夢真是我?guī)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些敗類怎么處置,你們自己定奪?!?
蘇文軒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鏟正等人,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但很快被決絕取代。
這些人,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底線,絕不能再留。
蘇文軒沉聲宣布:“大長老蘇鏟正,勾結(jié)外敵,囚禁家主,逼迫嫡女,意圖出賣家族利益,罪大惡極。
即日起,剝奪其蘇家族籍,收回其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廢去修為,逐出蘇城,永世不得回歸。
其余從犯,視情節(jié)輕重,或罰沒家產(chǎn),或逐出家族,或送往礦山勞役。
所有處罰,即刻執(zhí)行。”
宣判一出,蘇鏟正等人面如土色。
宣判一出,蘇鏟正等人面如土色。
哭嚎求饒聲一片,但已無人理會。
幾個還算忠心的護衛(wèi)上前,將他們拖了下去。
一場風(fēng)波,在韓圓圓的強勢介入和蘇夢真父女的果斷決策下,迅速平息。
隨后,蘇文軒夫婦在韓圓圓和蘇夢真的支持下,以雷霆手段整頓家族。
提拔忠誠可靠的族人,清除蘇鏟正的殘余勢力,重新掌控了蘇家上下。
短短兩三日,蘇家便恢復(fù)了秩序。
雖然經(jīng)歷了一場動蕩,但反而將內(nèi)部的毒瘤清除干凈。
凝聚力更強了。
“夢真,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庭院中,蘇文軒問道。
他知道,經(jīng)過此事,女兒對家族恐怕已心寒。
而且陰極宗才是她真正的舞臺。
蘇夢真看向遠方陰極宗的方向,眼神堅定:“爹,娘,蘇家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但獨孤煞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留在蘇家,反而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我打算隨七師姐和小師弟返回宗門,努力修煉。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保護想保護的人。”
蘇文軒夫婦雖然不舍,但也知道女兒說的在理,只得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