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忖著:金蟾有劇毒,月氏的人為什么會秘密找養(yǎng)蟾人,真的只是為了養(yǎng)蟾殺人嗎?
他問錢順:“你們來大周尋找金蟾還有什么目的?!?
錢順道:“我都告訴你們了,大小姐讓盈小姐來大周找吳知府,讓他放出所有金蟾,讓大周和北梟國打仗讓時大周朝自顧不暇,前后夾擊,所謂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
公孫藍嘲諷,“你倒是什么都愿意說,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我錢順對天發(fā)誓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如有假話,天打雷轟,我只求各位大人饒我一條賤命?!彼淮亩疾皇敲孛?,反正兩位長老也很利害,讓他們知道也不會少塊肉,相反他還多了活命的機會。
馮青羽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你話這么多,月安盈怎么沒把你的舌頭割來喂金蟾?!?
“盈小姐是這樣說過,但是小姐的紅寶不吃舌頭,它嫌惡心?!卞X順道。
“封住他的嘴?!惫珜O凌又道,“你們看住金蟾,我去幫皇后娘娘?!?
“大哥,還是我們一起去幫阮阮……”
公孫凌道:“現(xiàn)在你的身子不方便,青羽留下來好好照顧你?!?
馮青羽也知道公孫藍現(xiàn)在有身孕,她懷孕后孕吐反應太重,帶她去反而是給他們添麻煩,他也不放心讓公孫藍單獨和金蟾在一起。
沒等公孫凌離開,客棧里突然被濃厚的迷霧包裹,公孫凌眼神突然變得呆滯看著眼前的情景。
很快隱隱約約從迷霧里跳出一只金蟾探頭探腦跳到裝紅眼金蟾的網(wǎng)兜面前。
緊接著,只見門口一個身影緩緩走入。
女人身著長衫,外披一件純色白袍,一雙女式長靴,手中握著皮鞭,目光凌厲掃視著屋內的所有人。
女人朝屬下道:“去把紅寶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公孫藍瞬間清醒朝自己的痛穴上扎了根銀針,她強忍著痛大喊:“大哥,青羽,是幻術,你們醒醒?!?
然而無論她怎么喊馮青羽和公孫凌都沒有反應。
女人見到她的臉愣怔片刻,才道:“你……你是藍藍?”
公孫藍沉聲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女人道,“我是牧齊阿柔,是你的姐姐,你是我妹妹牧齊阿藍。”
公孫藍故意道:“我不是,我叫公孫藍,我不認識你,你對我們下了什么軟筋散?!?
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牧齊柔,和她記憶里的牧齊柔也不長一樣。
女人又道,“沒想到你來到這一世的醫(yī)術還是這么好,你竟看穿了阿姐的幻術?!?
她指著馮青羽眼中滿是驚訝,“丹吉青,他也在?!?
公孫藍沉聲道:“你別動他,他不是丹吉青,你認錯人了?!?
“不對,你們都不對?!迸顺谅暤溃骸八F(xiàn)在的名字應該是叫馮青羽,而你早就不是我的妹妹阿藍了,你現(xiàn)在叫公孫藍,是他的妹妹?!?
“你哥哥的名字叫公孫凌。”她又道:“不過阿藍別擔心,無論怎么變,你都是我牧齊柔唯一的好妹妹。”
公孫藍聽了她的話也傻眼了,她怎么會知道?
她完全不認識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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