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哥,我在京市碰到晚安姐了?!?
“晚安?她怎么在京市?”歪哥聽到晚安的名字,沒忍住驚呼出聲,隨后他意識到自己情緒過于激動,又開口道。
“她在京市做什么?”
“在做酒女……”
蘇漾的話還沒說完,歪哥那邊就掛掉了電話。
她擦干凈手,想到歪哥的反應就忍不住想笑,還想管他和陸黎之間的事情,先把他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吧。
蘇漾拿著手機走進衣帽間,取出一套家居服走進浴室,準備舒舒服服泡個澡。
泡了個熱水澡,心頭的煩悶和躁郁全部消失了,她坐在電桌前,從閃送上下單一個讀卡器,準備好好研究一下晚安交給她的內(nèi)存卡。
坐在飛機上,牛老盯著正在處理公事的凌云赫看了很久,就在凌云赫準備開口詢問他想說什么的時候,他開口了。
他對凌云赫說:“我可以信你嗎?”
凌云赫放下手中的平板,坐直身體看向牛老,表情嚴肅又敬重地開口。
“我知道您是擔心蘇漾會有危險,所以才迫不得已跟我一起離開,但是既然您已經(jīng)上了我這條船,你只能相信我,不是嗎?”
牛老搖搖頭,露出一個讓人看不透的笑容,凌云赫眉頭微蹙,覺得這老頭應該隱藏了什么秘密。
牛老看著凌云赫的表情變化,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握住,他在考慮要不要搏一把,似乎除了相信他,他已經(jīng)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不,我問你這個問題并不是擔心我的安全,我本就該是一個死人,生死對我來說早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如果不是我故意放出風聲,你覺得你能找到我嗎?”
凌云赫沒有否認牛老說的話,其實在他得到有牛老的消息時,他也覺得不太對勁,就像是牛老說的,他是主動送上門的。
“牛老是什么意思?”
凌云赫不打算和牛老繞彎彎,他對牛老身上的東西沒有興趣,帶牛老離開國內(nèi),只是單純不想讓蘇漾面對失去重要人的痛苦。
“我想讓你幫我準備一個實驗室,我還要十個可以信得過的物理系科研人員,我想完成我之前未完成的實驗?!?
牛老的表情變得認真,他之前逃避,沒有勇氣再走進實驗室,那場baozha就是她的噩夢。
但是老孟臨終前對他說的話,讓他清醒了過來,他覺得自己既然還活著,就不能辜負那些人付出的心血。
“牛老是想重啟那個實驗?”
“對,之前是我太懦弱了,一直在逃避,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我還記得小蘇把項目交給我時的激動,他雖然不在了,但我希望他看重的項目還能有結果。”
“小伙子你放心,我不會白用你的實驗室和科研人員的,小蘇離開之前,給過我一個礦產(chǎn),我可以用這個礦來抵實驗資金?!?
見牛老突然恢復了斗志,凌云赫沒有猶豫就點頭同意。
“好,牛老的要求我可以滿足,但是組建實驗室需要時間,在實驗室成立之前,您要做的就是去療養(yǎng)院好好調(diào)理身體,不要讓蘇漾擔心,我希望您可以健康活下去?!?
牛老聽到凌云赫的話很意外,他以為凌云赫會迫不及待幫他組建實驗室,想要他手里項目的人那么多,他不相信凌云赫會是意外。
“你不好奇我手里的項目嗎?”
“不好奇,我只知道我答應蘇漾好好照顧你的身體,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比你的身體更重要?!?
凌云赫的回答讓牛老很意外,他沒想到還有人對他手里的項目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