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赫看了一眼一旁坐立難安的女人,很快就收回視線,摟著蘇漾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
他語氣冷冷地說了一個字:“丑。”
蘇漾看著女人僵硬的身體,唇角微微上揚,說出來的話寒冰刺骨。
“你別太快否定這位老姐姐嘛,這位老姐姐可能長得不太好看,但是人家心眼好呀,不然也不會好心勸我從哪里來滾哪里去!”
“哦,對了,她還夸獎我手段不錯,能把凌家太子爺勾引到手里了?!?
蘇漾笑得眉眼彎彎,可是凌云赫的臉卻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女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想要反駁蘇漾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漾見她不說話,用剛剛她推她的力氣推了她一下。
“老姐姐你怎么不說話了?給你機會你要好好把握呀,錯過就沒有了,我還想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
柳絮兒被蘇漾一推,順勢跌坐在地上,蘇漾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低笑出聲。
“怎么了嘛?你這么弱不禁風(fēng)的嗎?你剛剛推我時,我可沒有摔下去,你不會想碰瓷吧?我告訴你,我可沒錢賠給你,我一個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
“不對,按照你的原話說,應(yīng)該是山溝溝里出來的野山雞?!?
蘇漾話音落下,身后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蘇漾轉(zhuǎn)過頭看向那些人,不滿地開口。
“你們吸氣的聲音太大了,影響我老姐姐表白了,萬一她耍手段不成功,你們就是罪魁禍?zhǔn)?。?
孫敬業(yè)和郝宥汀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嘴角帶笑,這小祖宗也敢惹,是不想活了。
孫敬業(yè)用手臂撞了郝宥汀一下,壓低聲音提醒:“你不出手幫幫你表妹?”
“這種腦袋空空的表妹不要也罷,她眼瞎,我可不想被她牽連,就憑她還想找蘇小姐麻煩,也不知道誰給她的自信?!?
“手段?什么手段?學(xué)人家長舌婦嚼舌根的手段嗎?”
凌云赫瞇著眼睛看著坐在地上的柳絮兒,他看著她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她是誰,等他查出來,一定把她送到真正的大山里,去養(yǎng)山野雞。
“老姐姐,你怎么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在給我建議嗎?人都給你叫來了,你快點吧,我都困了。”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說,我沒有?!?
柳絮兒立刻否認(rèn),她已經(jīng)察覺到危險的氣息了。
她從小就認(rèn)識凌云赫,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可怕,可是她就是不受控制地嫉妒蘇漾,嫉妒蘇漾能夠得到凌云赫的偏愛。
蘇漾見她否認(rèn),嘖了一聲,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你看,給你機會,你不好好把握也就算了,怎么還不敢承認(rèn)呢?錯過了以后可就沒有機會了!”
蘇漾軟萌無害的樣子配上她那張驚艷的小臉,讓看熱鬧的人都一難盡,她的無形刀刀刀見血,簡直不給柳絮兒任何翻身的機會。
“她是誰?”
凌云赫的耐心用盡,指著柳絮兒詢問眾人,人群中有人開口:“柳絮兒?!?
“柳家?”
凌云赫又看了柳絮兒一眼,終于想起他在什么時候見過她。
“郝宥汀,滾出來,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七爺,郝宥汀跑了,他說他不認(rèn)識柳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