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走進書房,蘇漾打開電腦,將圣溟洲地圖點開。
“看看,這是我給他們準備的賀禮”
顏渡和歪哥看到地圖上的紅點都沉默了,尤其是歪哥,他眉頭緊皺,臉色不是很好。
“你這樣玩會不會刺激到那些人?他們會不會反撲?我們不是商量好等你二十周歲再動手嗎?”
“等不及了,我不怕他們反撲,我這樣做就是想要讓他們知道,惹我沒有好下場的?!?
顏渡盯著地圖看了許久才開口,“你什么時候安排人進圣溟洲的?沒有被發(fā)現嗎?”
蘇漾坐在椅子上姿態(tài)散漫,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有沒有被發(fā)現我不知道,但是圣溟洲想要稀土,只能從顏沫那邊購買,顏沫安排的人是跟著稀土的船進入圣溟洲的,微型火藥也是?!?
顏渡露出一難盡的表情,沒想到他在京市忙碌的時候,蘇漾在家里搞了這么大事情。
陸黎肯定又要炸了,他也只能同情陸黎三分鐘。
歪哥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輕輕地點了點電腦的屏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基地,一個是三長老的,一個是五長老的吧?”
蘇漾笑瞇瞇地點點頭,沒想到歪哥竟然看出來了。
“沒錯,就是他們兩個的,稀土是他們購買的,所以這次看煙花的機會就只能便宜給他們了?!?
“這個嘛……是蘇老先生的后花園,要說針對我的事情,他老人家沒參與,我一點都不信,他想讓我向他求救,對他妥協,所以才會不遺余力地慫恿那些傻子針對我?!?
“既然如此,我就送他一份大禮,他不是想要研究院的研究成果嗎?那就讓他嘗一嘗研究院最新成果的厲害?!?
說到最后,蘇漾沒忍住笑出聲,她終于能出口惡氣了,這些年她一直在忍耐,可他們就是不愿意放過她,總想要逼她低頭。
歪哥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蘇漾的頭,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不提前和陸黎打個招呼嗎?”
蘇漾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和他打招呼?讓他去蘇老頭的后花園等死嗎?”
“你還在怪他?”
歪哥嘆口氣,他們是從一個地方出來,是有情義的。
他也知道陸黎對蘇漾的態(tài)度很復雜,但不想他們成為仇人。
蘇漾明白歪哥的想法,但是他和陸黎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你覺得我不應該怪他嗎?歪哥你知道的,他明明有能力保護好師父的,可是他卻什么都不做,任由那些人對師父動手,造成師父失蹤。”
“我承認,他之前確實對我很好,可是自從他坐上那個位置之后,他就已經不再是他了,他把自己變成他們的傀儡。”
“我知道你們會說,他那樣做有他的原因和苦衷,所以我從來沒有主動找他的麻煩,甚至處處避讓他。”
“可他現在就是在挑釁我的,那天他突然讓人上門,不就是在告訴我,他對我的行蹤一清二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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