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在醫(yī)務(wù)室中找了個暖陽地方坐下,抱著一本書放在腿上,一邊看書一邊寫寫畫畫,誰也不知道她在忙碌什么。
程沛霖從外面回來,一身寒氣坐在蘇漾的身邊。
蘇漾被寒氣凍得躲了躲,注意到程沛霖落寞的神色,把手中的書放在一側(cè)。
“問明白了?”
程沛霖看著蘇漾毫不意外的神色點點頭,“你也知道?”
“嗯,問過,只聽過孫敬業(yè)說,你姐姐那邊怎么說?”
不知全貌,蘇漾是不會妄加評論的,尤其是感情的問題,太復雜,沒有對錯之分。
“我姐說,他們分手確實和駱文熙有關(guān)系,但孫敬業(yè)不是渣男,是我姐過于自卑,也太過于在意旁人的眼光,所以才逃避的,他讓我別再針對孫敬業(yè)的。”
蘇漾看著程沛霖沉默許久,想清楚之后才緩緩開口。
“我的建議可能不太成熟,我覺得你姐姐需要一位心理醫(yī)生,她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有點病態(tài)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和誰在一起都不會幸福?!?
“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學心理的,他叫宋石韻。”
“宋石韻?”
聽到這個名字,程沛霖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蘇漾還認識宋石韻。
“怎么?你認識他?”
“認識呀,他媽媽是七叔的大姐姐,凌家大小姐?!?
蘇漾沒想到宋石韻還有這樣一層身份,回想起她和凌云赫第一次見面,就在宋石韻的辦公室外。
“你怎么了?你認識宋石韻,難道不知道他和七叔的關(guān)系嗎?”
“不知道,他提起凌家時,一副很不熟悉的樣子?!?
蘇漾瞇了瞇眼睛,想起宋石韻形容凌云赫時的表情。
“他怎么和你說凌家的?”
凌云赫從休息室中出來,剛好聽到蘇漾和程沛霖的話題,他也很好奇他的大外甥在外面怎么形容凌家的。
蘇漾看向凌云赫的方向,漂亮的狐貍眼微微瞇起,語氣不急不緩地說。
“他的原話我記不得了,大概意思就是,你是凌家家主當眼珠子一樣疼著長大的,你有未婚妻的事情也是他告訴我的?!?
程沛霖添油加火地開口,這也是他怕蘇漾被騙的原因。
“石韻哥也沒說錯,這個消息也是駱家放出去的,我們的那個圈子都以為七叔要和駱文熙訂婚了?!?
“哦?原來都知道呀?”
蘇漾看著凌云赫臉色越來越冷,她故意挑釁凌云赫。
“當然不是,都是駱家亂說的,是我二嫂總帶著駱文熙去我家,后來就有傳說我媽媽想讓駱文熙做兒媳,但是我媽媽早就已經(jīng)澄清了?!?
凌云赫生怕蘇漾誤會什么,眼神緊緊盯著蘇漾,擔心還沒拐到手的小姑娘跑了。
郝宥汀站在凌風身邊,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他壓低聲音:“不是,七爺他這樣是認真的嗎?我有點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
凌風習以為常地攬住郝宥汀的肩膀,眼眸含笑。
“七爺在蘇小姐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以后見多了你就習慣了,走吧,先去辦事兒,七爺?shù)臒狒[不是我們能隨便看的?!?
程沛霖也覺得此時的氛圍不太好,他站起身,指了指孫敬業(yè)的方向。
“我去看看敬業(yè)哥,去給他道歉?!?
程沛霖腳底抹油快步離開,生怕被牽連其中,同時還在心里默默地給宋石韻點根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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