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人只是悶哼了一聲,握著手中的刀,又對著蘇漾沖了過來,這一次程沛霖想要沖上前。
蘇漾沒給程沛霖機會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將他拉回來,借力跳起,雙腳蹬在那人的胸口上,直接將人被踹飛。
這一次那人再也沒有起來。
松開程沛霖的手臂,蘇漾錘了程沛霖胸口一下,聲音不自覺變大:“你瘋了嗎?不知道剛剛多危險嗎?他手里是刀!你跑著去叫保安,然后報警?!?
程沛霖被蘇漾罵清醒了,他剛剛沒有想太多,只想蘇漾不能受傷,現(xiàn)在開始害怕了。
他要去叫人,但又不放心蘇漾一人在這里,明天統(tǒng)考,留下來上晚自習(xí)的人不多,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傳不到教學(xué)樓那邊
“你自己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你快跑。”
程沛霖離開,蘇漾才走到那人身邊,一腳踩在那人的腳腕上,隨后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和一道痛苦的哀嚎。
正在奔跑的程沛霖聽到這道慘聲,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就飛出去了,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懷疑蘇漾的實力,她真的可以。
蘇漾蹲下身,扯下男人臉上戴著的口罩,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微微一愣。
“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我們認識嗎?”
男人對蘇漾怒目而視,眼眸中泛著紅血絲,恨不得要把蘇漾千刀萬剮。
“不說?你既然不說,那就別怪我動手狠辣了。”
蘇漾也不和他廢話,抬起手把他手腕關(guān)節(jié)捻脫臼了。
隨著骨骼的脫臼,男人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驚恐,不敢相信蘇漾居然會用這種手段折磨人。
“你是惡魔嗎?你怎么可以……”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蘇漾就把他的下巴卸了下來,最后露出一個讓人畏懼的笑容。
“既然不愿意說,那就永遠別說,你這算是殺人未遂,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
蘇漾拍拍手站起身,貼心地把匕首往男人的身邊踢了踢。
“這樣證據(jù)鏈齊全,你雖沒有傷到我,但是我也不會給你出來的機會了,不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你滿意嗎?”
男人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嗚嗚咽咽地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清楚。
沒過多久程沛霖帶著保安跑過來,身后還有不少學(xué)生。
他們看到身體扭曲,流著口水仿佛喪尸一樣的男人,皆驚恐地后退一步。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膽子小,被嚇得尖叫出聲,“啊,他好像鬼呀!”
蘇漾看向人群,不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蘇漾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她仰著頭看向正在對擔(dān)憂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想說什么。
但男人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從口袋中拿出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蘇漾的手指,聲音低沉清冷地開口:“這里交給我,你是回教室還是回醫(yī)務(w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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