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移開目光,不再去看駱文熙,任由駱文熙被氣得滿臉通紅,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蘇小姐,你不至于這么小心眼吧?我承認,我剛剛的做法確實有些過激了,我不過是擔心你擾亂了馬場的開業(yè)儀式而已,你沒必要記恨我連朋友都做不了吧?”
駱文熙的話成功拉回了蘇漾的注意力,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輕輕的挑挑眉。
“駱小姐的話真有意思,擔心我擾亂馬場的開業(yè)儀式,那請問駱小姐是以什么樣的身份說這樣的話?是馬場的股東?合伙人?還是負責人?或者是萊蒙的家人?”
駱文熙被蘇漾的話問的臉色有些窘迫,她咬了咬唇,糾結許久才開口:“都不是,是朋友……”
“呵,那駱小姐這個朋友管得還真寬呀?!?
蘇漾輕笑,著重咬緊了朋友這個稱呼,便不再多說。
駱文熙第一次遇到這樣對她說話的人,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她覺得蘇漾很沒有禮貌,居然在她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決定不再和蘇漾說話,站起身就離開了。
駱文熙離開之后,蘇漾看向肩膀一顫一顫的程沛霖,她之前就看出來,程沛霖認識駱文熙。
“怎么?遇到熟人也不打招呼?”
程沛霖聽到蘇漾在和自己說話,他立刻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看向蘇漾,一臉無辜。
“我和她關系不太好,我姐姐因為她和男朋友分手了?!?
聽到有故事,蘇漾的眼睛一亮,等著程沛霖繼續(xù)說。
程沛霖看著蘇漾的八卦樣子,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他很想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她覺得到時候笑不出來的就是蘇漾了。
但是因為他惹不起凌云赫,他選擇閉嘴。
見程沛霖不繼續(xù)說,蘇漾也沒了興趣。
開業(yè)儀式開始,蘇漾坐直身體,時不時地拍拍手,身邊有人想和她打招呼,都被她漠視了。
開業(yè)儀式結束,萊蒙親自帶著蘇漾三人離開,會場中人看著蘇漾離去的背影各懷心思,有好奇的人走到蘇老爺子身邊。
“蘇老,我怎么沒聽說您還和洲的人有關系?看蘇大小姐和萊蒙的交流,兩人之前的關系應該不一般呀!”
蘇老爺子也不知道蘇漾怎么會認識萊蒙,不過這送上門讓他長臉機會他們也不想錯過。
“漾漾這些年都是按照蘇家繼承人的身份來培養(yǎng)的,認識一些厲害的人物也挺正常的,這孩子之前沒和我說過這些事情。”
有的人聽了之后不屑的冷笑,也有嫉妒蘇漾借用蘇家資源攀上高枝,更多人是在罵蘇漾沒良心,背靠蘇家得到資源,也不說拉蘇家一把。
當然蘇家人也是這樣想的,蘇老爺子看眾人離開,對沐知渝低聲說:“你去找蘇漾,和她說,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蘇家給的,讓她必須把萊蒙引薦給你,既然她不愿意回到蘇家,那就讓她把蘇家的資源還回來?!?
萊蒙帶著蘇漾一行人來到馬圈,沒有看到蘇漾的愛馬,叫來工作人員。
“2號棚中的馬呢?”
工作人員拿著平板電腦查詢了一下,對萊蒙說:“2號馬棚中的馬被一個姓駱的女士挑選走了,現(xiàn)在應在在跑馬場。”
蘇漾聽到自己的馬被騎走心頭一跳,她的馬什么脾氣她太清楚了。
“不是說過肯特不允許任何人騎走嗎?你怎么能讓它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