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走進書房,蘇鳴謙真的從抽屜中拿出一個精致的藥瓶放在傅柯的面前。
“這個藥膏是我從拍賣會上拍下來,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的,你涂抹一下,柯你方不方便和二叔說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傅柯接過蘇鳴謙遞過來的藥膏,禮貌道謝之后放在口袋里,摘掉一些重點,把他和蘇漾的矛盾說了一下。
“你是說蘇漾把人打了?誘導(dǎo)那些人誣陷你?真不知道這死丫頭從哪里學(xué)的那些骯臟的手段?!?
蘇鳴謙一直都沒有把蘇漾放在眼里,不覺得一個雙商都不在線,只會仗勢欺人的小丫頭片子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柯,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一定幫你解決,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想要解決掉她太簡單了,之前我本不想趕盡殺絕的,但是現(xiàn)在她自己作死就別怪我不念及過去的感情了?!?
“只是……”
蘇鳴謙突然停頓下來看向傅柯,收斂起面容上的暴戾,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
“柯,你有沒有和知渝訂婚的打算?我們準備給知渝舉辦一場認親宴,想在認親宴上公布你和知渝的婚約,這樣知渝有你們傅家撐腰,就不用擔心被排擠了。”
蘇鳴謙說著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柯你也知道知渝從小在山溝溝里長大,回到云城也沒有什么安全感,每一次看到她自卑的樣子,我都覺得心疼?!?
傅柯怎么會不明白蘇鳴謙在趁機和他談條件,他沒有猶豫點頭,能夠給沐知渝撐腰他也愿意。
“二叔放心,從接回知渝的那天起,我就認定知渝了,我們會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早晚都是要走訂婚這個程序的,如果能夠借著我們的婚約給她撐腰,我是十分愿意,我相信我父親也會同意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蘇鳴謙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暗想自己一定是受了老天的眷顧,心想事成,除了幾件小事兒不盡人意之外,所有的大事兒都異常的順利。
“那你回去之后好好地和你父母說一下這件事兒,咱們雙方家長一起吃個飯,蘇漾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馬上幫你解決。”
蘇鳴謙當著傅柯的面撥通蘇漾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正在通話的提示音,讓蘇鳴謙和傅柯都很意外。
他們都沒想過蘇漾離開家之后就沒打算和蘇家人聯(lián)系。
“別急,被趕出家門難免有些怨氣,我給她發(fā)個微信?!?
蘇鳴謙點開蘇漾的微信,怒氣沖沖地發(fā)出一個語音條,只見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蘇鳴謙生氣地將手機扔在書桌上,喘著粗氣,低聲咒罵,“這個死丫頭,做事兒還真絕呀,以為切斷聯(lián)系方式我就找不到她了嗎?”
深吸一口氣,蘇鳴謙撥通一個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怒吼:“把蘇漾帶到蘇家的庫房,我有事兒找她?!?
掛掉電話,蘇鳴謙恢復(fù)平靜,看向傅柯,“柯,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別參與了,免得給傅家惹上不好的傳聞,我聽說傅家正值關(guān)鍵期,咱們都要謹慎一些?!?
傅明沒想到蘇鳴謙能夠考慮這么周全,他好話不要錢地往外說。
“二叔還真是思慮周全,我覺得二叔才適合當蘇家的掌權(quán)人,如果蘇氏集團被二叔接手一定會更加輝煌的,二叔,我會和知渝說一下,經(jīng)理人哪有自己家人對公司好,我十分期待看到蘇氏集團在二叔手中越做越大,越做越強?!?
傅柯的話深得蘇鳴謙的心,其實蘇鳴謙在趕走蘇漾之后就把經(jīng)理人團隊一起趕出蘇氏集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