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頓了頓,避開視線,聽到他漫不經心地的問魏明:“你們陳院長辦公室在哪兒?”
“你要干什么?”魏明提醒,“我可告訴你啊。他年紀一大把,你別把人家嚇背過去了?!?
尹司宸云淡風輕刀:“能做什么?就地正法嗎?不至于,只是聊聊?!?
林亦:“”
她有點后悔找他了,雖然這些年沒見過他的人,但也在前線聽過他不少的赫赫戰(zhàn)績,只要是和他交過手的,不管是下屬還是敵人,無一不怕他。
他的名字如同如同一把利劍,穩(wěn)穩(wěn)地插在華國的邊境上,也懸在各國軍隊的頭上。
聽傳,哪怕只是一只鳥,也無法完整的穿過他負責的封鎖線。
雖然他現在已經從政,但身上的那種肅殺之氣,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fā)濃重。
不過說什么都晚了,程,全憑那種倨傲和狂野。
“我,您想怎么辦都隨您?!标愒婆_強撐著已經站不穩(wěn)的身體,勉強站直道:“但是如果霍家后面追究起來,能不能,請尹部手下留情,保我全家老小一個平安。”
配槍重新插回腰間,尹司宸緩緩站起來:“看心情?!?
“”
林亦默默收回視線,跟著魏明從后門退出院長辦公室。
今天,她重新認識了尹司宸,他和傳聞中一模一樣,像狼一樣兇狠陰鶩。
在院長的允許下,林亦穿著護士服混進了查房隊伍。
走的時候,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尹司宸,隨即別開視線,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針孔攝像頭,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冷漠與疏離,尹司宸眼神如勾,無良久。
人走后,魏明好奇地問道“你既然方法都用上了,為什么不直接讓院長給證據,至于繞這么大一圈子嗎?”
尹司宸站在窗邊,望著夜色,沒有出聲。
“真的看不懂你,總是這么別扭,戰(zhàn)場上殺伐果斷,活脫脫一個活閻王,怎么一到林亦身上,你就畏首畏尾的?!?
尹司宸狠狠瞪了他一眼。
魏明被嚇得一激靈,無奈抿了抿嘴“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嘗試著做做朋友啊?!?
男人臉色更陰郁:“閉嘴。”
“”
沉默間隙,林亦從外面開門進來,脫掉口罩道:“果然有問題,李剛果然是裝的,根本沒有到進icu的程度。”
尹司宸輕輕挑眉,示意她繼續(xù)說。
她接著道:“他身上沒有任何治療儀器,而且日常用的藥物也只有生理鹽水,沒有其他,而且垃圾桶里滿是堅果殼,一個真正的重癥患者是不可能吃這么硬的堅果?!?
“一個快要死的人,還有力氣砸核桃?人就是裝的,串通院長做的假報告?!?
尹司宸沒有說話,魏明看著眼前的林亦,心中感慨道:“她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喜歡跟在尹司宸身后乖巧的小丫頭了?!?
“你打算怎么做?”尹司宸平靜的問道。
“李剛毫發(fā)無損的視頻,我已經錄下來了,剩下的就是要去舉證了,霍家既然找人做這件事,就已經做好抽身的準備,只要證據公布于眾,估計霍家一時也不會再得寸進尺?!?
“而李剛則會以做假證被起訴,也不會把霍家全盤脫出,不過我擔心這次霍家沒有得手,還會不會用其他手段?!?
尹司宸淡淡道:“這次霍家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姜禹拒絕了霍慈的追求,霍慈只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不會想把他怎么樣。”
林亦怒不可遏看著尹司宸,他明明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要繞這么大一圈子。
尹司宸無視女孩眼中的怒氣,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魏明的目光在兩人詭異的氛圍中,來回打轉。
林亦強壓怒意冷聲道:“多謝尹部長解惑,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痹捯粑绰洌瓦M里間換衣服去了,門被用力“砰”的一聲關上。
見尹司宸沒有離開的意思,魏明以查房為由離開了辦公室。
等林亦換衣服出來,發(fā)現尹司宸人還在,魏明人已經不在辦公室里。
空氣里彌漫出一種詭異的寂靜。
頭頂的燈光,照耀在男人那張驚天長相上,很難想象面前的男人和剛剛才院長辦公室里狂傲不羈的人是同一個人。
對上男人隱晦的眼神,林亦冷聲道:“我先走了?!?
門剛被打開一條縫,就被尹司宸從里面大力合上并反鎖。
男人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涌出看不懂的情緒,不說話。
林亦的掌心不動聲色的攥緊,眼神變得更加疏離,更加冷漠:“你這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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