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素的性質(zhì)與折梅引有幾分相似,都屬陰損破壞經(jīng)脈一類,但似乎更加復雜霸道,還摻雜了某種迷亂神志的成分。
“姐姐三年前外出歷練,歸來后便昏迷不醒?!?
蘇家玨在一旁低聲訴說,眼中泛起淚光:“家中請遍了名醫(yī),連宮里的御醫(yī)都來看過,用了無數(shù)珍稀藥材,也只能勉強吊住性命,無法醒來。
都說是中了某種奇毒,但無人能解。”
秦嬤嬤也嘆道:“大小姐當年已是五品上的修為,天資卓絕,若是正常,如今恐怕已入七品,可惜,唉?!?
蕭燼收回手,沉吟不語。
蘇家玉的情況確實棘手。那盤踞心脈與腦部的毒素極為頑固,且與她的生機幾乎糾纏在一起,強行拔除,很可能傷及根本,甚至直接要了她的命。
需要先以溫和手段,逐步化解外圍毒素,溫養(yǎng)經(jīng)脈,穩(wěn)固生機,最后再圖解決核心之患。
這需要極高的醫(yī)術(shù)、精準的內(nèi)氣控制,以及或許一些特殊的藥材或方法。
“姐夫,可有辦法?”蘇家玨看著蕭燼沉思的側(cè)臉,忍不住帶著一絲希冀問道。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對這個接觸不多的姐夫抱有期待,或許是他創(chuàng)造了太多奇跡。
秦嬤嬤也目光灼灼地看向蕭燼。
蕭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家玉昏迷前,可有什么異常?接觸過什么人?去過什么地方?是否與人交手?”
秦嬤嬤回憶道:“大小姐當年是去北疆玄冰淵附近歷練,據(jù)說那里曾發(fā)現(xiàn)過上古遺跡。
同行還有幾位交好的世家子弟。
具體遭遇,同行之人語焉不詳,只說大小姐在探索一處冰窟時突然暈倒,之后便一直昏迷。
回來時,身上并無明顯外傷,只是氣息越來越弱……”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老爺和老祖曾暗中調(diào)查,懷疑可能與某些隱秘勢力或爭奪遺跡寶物有關(guān),但線索極少,難以追查?!?
北疆,玄冰淵。
蕭燼記下這個地方。
那里靠近青龍部邊緣,也是他當年被撿到的地方附近。是巧合嗎?
“辦法……或許有,但需要時間,也需要一些東西?!?
蕭燼緩緩道:“我先開個方子,配合藥浴和溫和的推宮過穴手法,試試看能否先穩(wěn)住她的生機,并化解部分淺表毒素。但能否醒來,何時醒來,我無法保證。”
即使如此,蘇家玨和秦嬤嬤已是喜出望外。
三年了,這是第一個敢說有辦法的人。盡管只是嘗試,也足以讓她們看到一線曙光。
“需要什么藥材器具,姐夫盡管開口,我立刻去準備?!碧K家玨急切道。
“有勞姑爺費心,老奴一定全力配合?!鼻貗邒咭布拥馈?
蕭燼點點頭,當即要來紙筆,寫下一張藥方,上面列出了十幾種藥材,多為溫補經(jīng)脈、寧神解毒之物,雖有幾味較為珍貴,但以蘇家之力不難尋得。
又寫下了藥浴的步驟和注意事項。
至于推宮過穴的手法,他需要親自來,并教會秦嬤嬤一些基礎(chǔ)的輔助手法。
接下來的幾日,蕭燼除了自身修煉,便多了一項任務,每日定時前往靜玉軒,為蘇家玉施以金針渡穴,配合獨門手法疏通淤塞的細微經(jīng)脈,引導藥力滲透。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