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種宴會她都是跟陸淵一起出席的。
現(xiàn)在剩下她一個人,她只好找江池陪她。
問過后江池說他要跟朋友待在實驗室,沒時間去,讓她自己去就行。
凌家老太太在京北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不去不太好。
所以江云綺臨時買了套高定,打算去露個面就回來。
車到酒店門口,江云綺拎起裙擺將請柬遞給侍者。
水晶吊燈灑下一地璀璨,燈光華麗,香檳浮動,人群的交談聲被高雅的音樂掩蓋。
江云綺送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跟凌家老太太打了招呼,祝她生日快樂。
正有說有笑地聚在一塊,凌家少爺凌司南突然湊了上來:“陸淵沒跟你一起?”
他身邊還跟了她女朋友,蘇沫。
凌司南是陸淵的發(fā)小兼兄弟,陸淵的幾個朋友里,就他最維護元千千。
江云綺一開始跟他關系還不錯,后來因為元千千便逐漸淡了。
他問這話,多半是來嘲諷她的。
江云綺對剛才的問題避而不答,同凌司南跟蘇沫打了招呼就想走。
凌司南睨了眼江云綺,正想說什么時候,前廳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只聽見幾句陸家新晉掌權來了,而后人群便都朝著前廳涌去。
陸宴庭也來了?
江云綺疑惑地皺了下眉。
她沒有順著人群往前走,反而擇了個地方尋清凈。
剛到宴廳拐角,正面便碰上了元千千和陸淵。
一身淺藍色小禮裙的女人挽著陸淵的手,面容乖巧,神色嬌羞。
陸淵一身黑色西裝,陽光帥氣。
就這樣看著,兩個人倒是挺登對的。
江云綺滿不在乎地勾起一個笑,說了句:“好巧?!?
陸淵看見她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
江云綺今天打扮得格外明艷,大波浪卷披散在身后,抹胸款式的香檳金魚尾禮服襯得她鎖骨精致,腰身纖細。
兩條雪白的胳膊映入眼簾,手腕上戴了兩只漂亮精巧的鐲子。
誰站在她面前,都會失掉兩分顏色。
陸淵下意識撇開元千千的胳膊,語氣責怪:“誰讓你穿這種禮服的?”
露肩膀露鎖骨,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漂亮。
元千千臉色微妙地變了,她咽了下嗓子,無處安放的手絞在一起。
江云綺好笑道:“關你什么事?”
“淵哥,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吧?!痹⌒囊硪淼刈Я讼玛憸Y的袖子,神色局促。
陸淵側眸,他看了眼元千千,又看了眼江云綺,進退兩難。
思考了幾秒,陸淵脫掉西裝外套,不由分說地罩在江云綺身上:“千千在京北沒什么朋友,我借這個機會帶她多交點朋友,你去換身衣服,別穿這種?!?
江云綺輕瞇起眼睛,眼前的男人名義上還是自己男朋友,還是會為了自己吃醋。
但是他們之間永遠有一個無法解決的元千千。
她拽下他的外套,丟給陸淵:“別拿被人碰過的臟東西給我。”
陸淵神色一凝,語氣加重:“江云綺。”
江云綺懶得再跟他說話,擦著他的肩膀去了樓上的休息室。
電梯門剛打開,一個身高優(yōu)越的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
江云綺驚訝地抬眸:“小叔,你怎么在這?”
陸宴庭細細打量著她,握著她的手腕把她從電梯里帶出來,語氣莫測:“陸淵帶著那個女人招搖過市你也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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