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綺!”陸淵惱羞成怒,“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在他的記憶里,江云綺乖巧可愛,撒起嬌來甜到人心坎里。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了。
經(jīng)常懷疑他,還總是喜歡沒事找事,三天兩頭為了元千千跟他吵架。
“哪樣?”江云綺歪了下頭,“到底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陸淵,你自己想想吧?!?
陸淵額角青筋暴起:“是你變了!你現(xiàn)在變得多疑自私,總是嫉妒千千,她就是比你乖巧,比你溫柔,比你善解人意!你有什么好跟她爭的?這些不都是事實嗎?”
江云綺連笑也笑不出來。
眼前的男人還是大學(xué)里的模樣,一如既往地意氣風(fēng)發(fā)。
誰都羨慕她跟陸淵在一起。
她曾經(jīng)也以為她們會走到最后。
他出國留學(xué),她就安心在京北等他,哪怕天不聯(lián)系,她也從來沒有覺得心累。
陸淵去年回國,她買了花去接機。
剛到接機口,她整個人血液倒流。
陸淵牽著一個長得楚楚可憐的女人回來,還笑著跟她說這是他的救命恩人,身體不好有點暈機,需要人扶著。
她如釋重負,信了他的解釋,對元千千噓寒問暖。
異地三年后,江云綺以為他們終于能開啟甜蜜戀愛了。
可元千千的出現(xiàn),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平靜的生活。
一開始江云綺還能忍,畢竟元千千救了陸淵,怎么說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
但陸淵嘴里動不動就是元千千。
他會說:“千千怕冷。”
“千千喜歡粉紅色。”
“千千昨天感冒了,我得帶她去醫(yī)院?!?
江云綺忍無可忍,為了元千千經(jīng)常跟陸淵吵架。
吵著吵架,兩個人都有點煩了。
陸淵也從耐心哄她變成了敷衍應(yīng)對,甚至還會跟她冷戰(zhàn)。
他的愛說變就變,江云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徹底打入深淵。
江云綺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
最懂你的人,也是最知道怎么讓你疼的那個。
愛她的時候,陸淵說她最可愛。
不愛她的時候,他說她自私多疑。
江云綺輕笑了一聲:“嗯,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
陸淵見她強撐出笑意時,眼底一刺,他攥緊了掌心,語氣慌亂起來:“七七,我不是故意說這句話的……”
“嗯,我相信你?!苯凭_說完,有氣無力地問,“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七七……”陸淵湊上來想抱她。
江云綺躲開了,勾著淡淡的笑道:“好了,你回去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淵喉結(jié)一滾,迎上女人淺色的瞳孔,他低聲道,“我只是被你逼急了才會說這種糊涂話。”
江云綺善解人意地點了下頭:“我知道?!?
“那我們不分手,行嗎?”陸淵聽見她淺淡的語氣,握住她的手。
“可以啊,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把元千千送出國,我就跟你復(fù)合?!苯凭_透過夜色看他。
他的模樣,突然就變得那么陌生。
他再也不是當(dāng)初那個會捧著花到她宿舍門口等她約會的少年了。
陸淵聞,張了張唇,最后只是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你好好休息,我改天接你出去玩。”
……
浴室里水汽氤氳。
江云綺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只覺得刺眼。
昨晚的一切像場荒唐的夢。
可身體的感覺、陸宴庭說的那些話句話,都在提醒她,她真的和陸宴庭睡了。
而陸淵對此毫不知情,在她跟陸宴庭被迫纏綿的時候,他陪在元千千身邊溫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