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庭眉骨稍抬,笑意浮上眉間:“你收拾好了跟我說,我來接你。”
江云綺點點頭,轉(zhuǎn)身回了別墅。
目送她進(jìn)門,男人才開著車離開。
他找到秦見深的時候,對方正坐在卡座里聽人唱歌,身形懶散。
瞥見陸宴庭,秦見深笑了下:“今天周六,你在這干嘛?”
“上次讓你幫我查的那件事,如何?”陸宴庭隨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機(jī)和煙盒。
他抖了一根煙出來,不疾不徐地點上。
秦見深輕瞇起眼睛,揮揮手把包廂里唱歌的帥哥美女遣走了。
“沒什么好查的,那姑娘是被賣到國外去的,找了幾圈都沒找到她親生父母?!?
陸宴庭眉頭一皺:“她在國外的經(jīng)歷呢?”
“打工啊?!鼻匾娚钶p嘶了一聲,“你別說,她還挺上進(jìn),自從被賣到國外后,就沒有一天休息過,全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在快餐店上班,就是在華人街洗碗。”
“后來跟著陸淵被騙到園區(qū),硬生生把你侄子從那鬼地方帶了出來。”
秦見深還有些佩服:“我看資料上說,她捅了自己一刀才換得帶著陸淵出去就醫(yī)的機(jī)會?!?
陸宴庭抽了一口煙,青白的煙霧從男人唇邊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聽秦見深說了半天,陸宴庭總覺得有哪不對,他抬手撣了撣煙灰:“你讓人把她的資料發(fā)我一份?!?
“行,”秦見深答應(yīng)下來,眼神八卦地問,“你真打算跟陸淵搶女朋友啊?”
“搶?”陸宴庭眼神里劃過一抹輕蔑,“我要是真想把她搶回來,就不至于等到今天了。”
秦見深笑了,倒了杯酒:“唉,那七七現(xiàn)在對你是什么感情?”
陸宴庭徐徐吐出一口煙霧:“她把我當(dāng)哥哥?!?
“嘖?!鼻匾娚蠲蛄艘豢诰疲澳悄悻F(xiàn)在打算怎么辦?繼續(xù)拆散她跟你侄子?”
陸宴庭翹著二郎腿,眼皮半垂著,目光沉靜:“我跟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我草!”正在喝酒的秦見深嚇了一跳,烈酒灌進(jìn)嗓子眼里,他咳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咳咳咳——”
等他咳完了,陸宴庭才慢條斯理地抽了張紙巾給他:“你激動什么?”
秦見深胡亂地擦了下唇:“不是,怎么就結(jié)婚了?你是不是用什么手段逼她了?”
陸宴庭冷眼瞧他,半句話都沒說。
秦見深知道他什么意思,往后靠了靠道:“別看我,你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陸宴庭:“……”
“那這事你準(zhǔn)備怎么跟老太太交代?她跟你爹斗了這么多年,最后陸家還是交到了你手上,她表面上不說什么,實際上很介意,要知道自己孫媳婦被你拐走了,肯定會氣死?!?
“我知道?!标懷缤ッ碱^聚攏,“陸家的局勢已經(jīng)定下來了,她就算介意也做不了什么?!?
秦見深略微點了下頭:“只要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陸宴庭才從會所離開。
他驅(qū)車去了老宅,剛巧碰到了洛薇。
兩個人淺淺打了個招呼,洛薇猶豫著開口:“宴庭,淵兒最近的事你知道吧?”
“嗯?!标懷缤ド裆涞?。
洛薇道:“他最近狀態(tài)不好,要是在公司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多包容包容?!?
“他最近都沒去公司。”
洛薇當(dāng)然知道這事,她眼神略帶歉意:“他最近跟七七吵架了,心情不好,等他們倆和好就好了?!?
陸宴庭聞,訕笑一聲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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